钟老师这才放心地说:“那就好,今天放学你们男生谁转告他一下让他好好在家休息吧,不用参加运动会了。”
就这样,本次运动会最幸运的同学产生了,他就是——严亮!铛铛铛铛~~~~。
后两天时间,俺们都不敢再逃出去打游戏了,只能老老实实地在座位上吃东西喝东西,或者是拿吃不掉的零食偷着丢来丢去。反正比起上课来,运动会也是比较有趣的。
这几天运动会除了被曝晒之外一无所获,俺班总体运动细胞不如四班同学,所以获了个集体第二的名次。这种荣誉对咱们来说并不重要,不能当饭吃,不能当衣服穿,更不能玩,所以没啥用处。
秋运会之后,俺们立刻陷入期末紧急冲刺状态,距中考越来越近,连俺这种爱玩、好玩、想玩的同学也不得不耐心地想好好学习一段时间。但是家庭矛盾一日不解决,俺就没办法全力倾注心思放在这最重要的一次考试上。
期末考试之前,俺班仍然是多事之秋。卜枫和陈懂学因为什么乱七八糟的小事又干了一仗。最后卜枫以快、猛、狠等风格的打法胜出,陈懂学一哭之下决定告老师,但是等到俺们班主任上课时,陈懂学屁也没放一个,低头一动不动看着书。
陈懂学是个胆小的人,他一心想让老师注意到他并且主动地问候他有什么心事,这样他就可以借机告诉老师发生了什么事情。
陈懂学是个很被动的人,只能等老师问他发生什么事情的时候才敢和盘托出事情经过,但是这节课钟老师没注意到他。于是陈懂学又开始浑身爬了虱子一样地难受,左右的晃悠,晃悠到老师替他难受,最后发出警告:“陈懂学!上课注意点,别总动弹,后边儿同学看到你动来动去还学不学习啦?”
陈懂学欲言又止,他本来的打算是老师问他一声“懂学,怎么啦?有什么可以帮你的吗?”等等类似的话,这样他就有机会一气列出卜枫十几条大罪然后让老师将其正法(执行正规班级纪律法规)。但是事与愿违,钟老师把陈懂学讨人厌的一面看去了,陈懂学现在反倒没资本去整倒卜枫了。
卜枫比较了解陈懂学,看到这种状况,乐得跟个猴子一样。钟老师看到后提了一声:“卜枫!”
卜枫闭嘴擦擦喷出来的口水,低头接着笑一边假装着看书。
陈懂学没机会整治卜枫,就把情绪带到第二节化学课上去了。前文已述,化学老师不是个好惹的家伙。她可以一边很自然地讲着课一边看着陈懂学在那边咬着牙撕化学书,然后冷不丁儿(突然)地叫陈懂学回答问题,陈懂学当然回答不出来。
“到墙根上站着去。”化学老师说。
陈懂学不动,纹丝不动。
“我说到墙根儿上站着去!陈懂学,你没听见是吧?一会儿我跟你爸说去。”
陈懂学的爹,是三年级一二三班的物理老师,就算别的老师教育不了陈懂学,他爹总是能教育得了的。陈懂学害怕化学老师出此下策,一下慌了神,叫道:“凭啥呀?”
化学老师也火了,蹿上前来给陈懂学左右两个耳光说:“你说凭啥?我还教育不了你个小瘪三?”
陈懂学哭了,而且是带着一种想跟化学老师对抠(互搏)的冲动哭起来的。化学老师一边整整衣襟走回讲台上说:“你等着,我让你们老师好好教育教育你。”
陈懂学头一转看着窗外,不理会化学老师,随她怎么办。
这件事情最终引出了俺们下次班会的主题——批陈大会。
在“化学课事件”发生后两日的星期五下午第四节课,全班总结班会上,林婷站上讲台直接点题:“前两天化学课上陈懂学跟化学老师对抗的事情……。”
陈懂学“蹭”地站起身来:“谁跟她对抗了?”
林婷竖眉道:“没叫你站起来呢!坐下!”
陈懂学一边喘着粗气用力坐下。
林婷继续说:“化学老师告到钟老师那里了,这节课我们就针对陈懂学的一些问题进行讨论。陈懂学,站起来!”
陈懂学屁股还没坐热的功夫又站起来一次,一边踮着脚禁着鼻子冷板着脸,好像大家都不能把他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