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统军马上也借故改话题说:“哎,罗德鑫,昨晚你爸是不赢了?”
罗德鑫边打牌边回答说:“嗯,赢了二百,他这月差不多参赢一千多块,一般都不输。”
卢贵宾立刻插口:“给你几块啊?请客不?”
罗德鑫把剩的烟头扔到另外一只空烟盒里,然后递给卢贵宾说:“请,反正是赢你爸的钱。”
卢贵宾“哼”了一声道:“小心别噎死了。”
罗德鑫打个哈哈说:“我死了也拉你陪葬,跑不了你。”
俺赶快趁战事还未发展起来叉开话:“行了行了,卢贵宾,你爸总输啊?我家也是的,一年到头儿没赢过几次。”
还没等卢贵宾答话,罗德鑫又插进嘴:“他爸?打我出生到现在,没听说赢过,外号‘干输省常任理事’‘青皮大队队长’,头衔好几个。”
卢贵宾白了他一眼说:“少来!”
罗德鑫又火上浇油,学宋丹丹说:“伤自尊了。”
卢贵宾“哼哼”着说:“咋的,愿意,不服一会儿单挑。”
“春风吹,战鼓擂,这年头,谁怕谁?你挑着担,我牵着你……。”
赵统军立刻切入:“你俩都少放屁了,玩就玩安静点,要不一会儿你俩挑。”
俺也本着息事宁人的作风说:“好了好了,都少说两句,出牌了出牌了。”
卢贵宾没忍得住一股火:“一会儿挑,赌午饭的,一顿十块钱。”
罗德鑫哼着小调说:“OK!BABY。”
果不其然,扑克打不到一个小时罗德鑫和卢贵宾就出去单挑了。俺正准备拉架,结果被赵统军拉着一起出去买烟,回来时顺便被带到游戏厅,卢贵宾和罗德鑫已经在那边战得不可开交。
“不带无限连的,昏了不带打的。”罗德鑫说。
“带,啥都带,要不你就认输。”卢贵宾分文不让。
“啧,带就带,好像你多厉害似地。”
不到十分钟罗德鑫就把卢贵宾KO了,而且三局都赢了。
“不干,我这边轻脚不好使。”卢贵宾还想再比。
罗德鑫当然不放过他:“哎,不管,你自己倒霉不怨我。”
卢贵宾十分不满:“你自己也知道打不过我,靠机器赖算啥本事?”
罗德鑫说:“那不管,你输不起拉倒,以后不跟你对就是了。”
卢贵宾只好认倒霉:“算了,吃饭去!”
罗德鑫拉着俺跟赵统军说:“一起吃去,四碗冷面,四瓶汽水。”
俺白蹭了一顿饭,拍拍鼓鼓的肚皮,心里边无限感激卢贵宾的输,
倘若是他赢了,那就未必有我跟赵统军的冷面吃了。
饭后俺们四人就一直呆在游戏厅直到晚上,临走了还听见卢贵宾跟罗德鑫在斗嘴,真是一对天生的冤家。
回到家,爷爷又没好脸色给我看,我们家电视到八点半后禁止我看,那时候正演我想要看的节目。名义上是影响俺学习,其实俺学不学习受人影响不受电视影响。这种环境生存都感觉是件麻烦的事情,时不时到自己生活得十分苦闷,精神空乏,无所事事,好像就是在应付时间一样。
星期一,班里又转过一位新同学,名叫王跃。人如其名,这家伙十分活跃。他就像身上长了虱子一样,上下课都在动个不停,不是手动就是脚动,更多的是嘴动,唠叨得像个老太婆。像他这种人才自然很受女生欢迎。
俺跟王跃不同,不太懂得如何去讨女人欢心,不过对惹女同学生气倒是颇有心得。往往是俺惹生气了一位,王跃就能哄开心一位,这点倒是让俺心羡不已。
没事就能看见王跃跑到俺跟前:“哎,刘则,抬起头来让本官瞧瞧~~~~~。”
俺最讨厌这句奸官的口头禅,周围的女生看见俺郁闷,反倒开心地笑。就连张春铃这家伙也不怀好意的笑,好像落井下石是女人的专利一样。
一节语文课后,俺们副班长李大鹏,就是俺后桌那位曾唆使俺去拿张春铃笔记的那位仁兄。他没事儿介绍俺认识邻班的一个女生认识,说是比较适合俺这种人才。俺不曾发现那家伙还有这种好心,也勉强算是答应见面了。
其实李大鹏介绍俺的是五班一个比较有名的女生,那女生出名在她少了两颗门牙,无论是说话还是笑,必然会被发现“宇宙黑洞”,人送外号“露风”。其实她本人并不难看,俺是说,如果她牙齐全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