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冉阳,你几次三番的羞/辱我,我对你早已忍无可忍了,将我逼急,休怪我对你不客气!那个...快些还给我!”
被他百般戏弄,使得凤言又羞又恼,气得她胸前一波一波的起伏不定,两排小牙咬得咯咯直响,双颊绯红的朝着云冉阳怒吼。
就在凤言与云冉阳两人紧张的对峙着,“咣当”一声大门开了,乔胥急匆匆的走了进来。
云冉阳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肚兜儿收在怀中,整了整身上的衣服,从窗台上跳了下来。
“冉阳,可找到你了,真是急死人了。”乔胥疾步匆匆的来到云冉阳身前,脸上挂满了焦急之色。
他寻找云冉阳一个早上了,去他的房间找,只见屋中收拾妥当,并没有见到他与凤言的身影儿,随后又将后院儿也找了个遍,终于在小厨房找到了他。
这间厨房平时没人用,只是云冉阳偶尔加餐时才会用到,没想到他今日来这里了。
“什么事儿?”云冉阳收起了方才的神情,又换作了平日里的孤傲清冷,让人不自觉的产生疏离。
乔胥抬眼望了一眼立在旁边的凤言,随即转过脸来朝着云冉阳说道:“昨晚带回来的那三个人醒了,怎么办?”
云冉阳急忙一摆手,示意乔胥不要再说了,于是转过头来,朝着凤言说道:“你自己先回屋吧,我与乔胥去去就回。”
凤言本来想回归雁客栈,可见到面前这两位神秘兮兮的样子,似乎背地里在搞什么事情。又想知道他们在做什么,于是,乖乖的点了点头。
凤言低着头朝着云冉阳的房间走,走到一半儿又折了回来,向着乔胥与云冉阳消失的方向寻了过去。可走到了院子的尽头了,也没见到两人的身影儿。
将满头青丝挽成大麻花辫,绕了几下盘在头顶,“噌”的一下跃上了墙头儿,露出半个脑袋往墙那边儿瞧,忽然看到两道身影儿上了不远处的屋檐,凤言提气纵身也跟了上去。
没行多远,只见二人落入一个庭院中,回身四下打量一番后,“吱扭儿”一声推开雕花木门进了一间屋子。
见这两人将房门关紧后,凤言这才跳入院中,紧贴着窗户蹲下身来,侧耳聆听着屋中的声音。
“原来阁下就是聚源当铺的东家,竟然是如此年轻。”屋中传来云冉阳的声音,却是令凤言心头一怔。
聚源当铺的东家?那个神秘男子?凤言蹙了蹙一双黛眉,将耳朵贴近,更加小心的屏息聆听起来
“哈哈哈,西华国的骠骑大将军,岂不是更加的年轻有为?”如沐春风一般的声音响起,使得凤言顿感亲切温馨。
果然是聚源当铺的那个男子,他的声音太令人记忆深刻了。
“不知云将军将陆某带来此处,所谓何事?”陆秉笙谈笑着轻声问,不慌不乱、不卑不亢。
“拿着长陵国太子的遗物前来参加鉴宝大会,陆老板,你的目的何在?”云冉阳问得很直接,丝毫不兜圈子。
以目前的形势来看,他拥有着绝对的优势,也用不着兜圈子!
“如果说是为了求药,不知道云将军会不会相信陆某的理由?”陆秉笙给出了他此行的目的。
“求药?求得什么药?”云冉阳继续问着。
“多年前,陆某身受重伤,自此便不能行走,只能生活在轮椅上。听说历届的鉴宝大会,都会聚集众多奇珍异宝与名贵药材。故而,陆某愿意拿出多年前得到的一件宝贝做为交换,前来换取能将我治愈的灵药。”屋中传来陆秉笙给出的答案。
求药?凤言眉头紧锁着,不由自主的联想到了并蒂灵芝,那个可以令人起死回生的举世珍宝。
重伤满桂、陷害骁王的人,难道是他?为了逼着骁王拿出并蒂灵芝吗?
这也算是一个理由,但并不能让云冉阳完全相信他的说辞,拿着先太子的遗物前来,只为了换取灵药这么简单。
云冉阳笑了笑,继续问道:“不知道陆老板来自何方?”
“在下来自凌波山长水门,陆长水便是我的父亲。”
云冉阳一听顿时蹙紧了眉头,长水门的陆长水,岂不是这塞外十八州马帮的盟主?掌管着三国边境及这片大漠的贸易往来与经济命脉。
居说这陆长水不仅是个商人,还涉及江湖中的事务,黑白两道都有牵扯,势力之大令几国皇帝都不敢对他轻举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