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坛酒是送你们的,是我们掌柜的一点心意,愿你们多多杀倭寇,为民除害!”
小二撂下这一句话,放下酒准备走。
那个军官一把将其拉住,傲然道:“我是镇南将军侯爷门下千总。”
小二瞪眼道:“你要怎的?”
“不能厚此薄彼,跟你们掌柜的说,再送一坛酒来!”
千总刚才受了一肚子气,此刻摆谱,想挽回一点尊严。
“呸!”
小二怒发冲冠,一口痰吐在了千总脚下,怒道:“被倭寇吓得龟缩不出,居然还有脸自报家门?缩头乌龟,软脚虾,懦夫!要不是看在银子的面上,本店都不接待你们!”
他淬了一顿,然后扭头就走。
千总一阵无风凌乱,整个人心态都崩了。
同样的一幕,在临安城大小酒馆内上演。
仅仅一天时间,镇南将军的心腹不少人生出了反骨。
徐大海心有愧疚,在姑苏镇的一个宅子内,整整一天没出门。
想起姜辰,心中只有两个字。
愧对!
就在这时,有一名千总敲门而入,行过礼节之后,说明了来意。
无非就是家中老母年事已高,父亲又病了云云,想要辞官还乡。
徐大海安慰了一番,怜悯的拿出一百两银子,然后准了。
因为孝比天大!
让他没想到的是,千总刚走,又进来一个偏将。
理由大同小异,反正就是想辞官还乡。
短短一个时辰,徐大海送出了一千三百多两,然后就感觉不对劲了。
难道这些人是一个娘揍出来的?
直到一个副将愁眉苦脸的走出来,说自己父死母病的时候,他终于忍无可忍的爆发了。
“妈的!老子平日里待你们不薄啊!”
徐大海歇斯底里地发飙了,红着眼珠子怒吼道:“到底为什么?!”
另外一边,姜辰也收到了消息。
然后,就怒了!
莫名其妙的挖了很多镇南将军的墙脚,这要让徐大海知道会怎么想自己?
“混蛋!一个也不允许收!”
他暴跳如雷。
不光光因为这么做显得自己不仁不义,更因为这些人不是普通的小卒,最低的都是千总,是江南道军队的中流砥柱。
如果这些人来姑苏当小卒,对自己没有什么影响。
徐大海不找自己拼命才怪!
“谁让你们这么干的?”
他质问大总管杜开,气的脸都青了。
“姜叔,真没有挖墙脚。”
杜开愁眉苦脸的叫撞天屈,道:“是这帮人主动来投靠!说愿为帐下一小卒,撵也撵不走。”
“告诉他们想辞官本少爷不管,但投靠姑苏没门!”
“只要在镇南将军麾下为将者,本少爷一个也不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