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东西歪着脑袋想了一下,然后张开嘴巴,一阵凶神恶煞的咆哮。
“呜汪汪汪!”
它竟然学会了狗叫。
别说杜开傻眼了,就是姜辰也一阵无语,小东西真的成精了,很有灵性,但为什么不学点好呢?
“咳!既然黑珍珠不愿意,那银子的事就算了。”
姜辰突然想起了什么,道:“待会儿你去接收一下长乐赌坊,所有利润八成交秋月,两成算你的薪俸。”
他从来没想过染指赌业,因为是偏门,银子赚的太缺德。
不过,既然已经赢了,总不能关张歇业吧?只能派人继续打理,毕竟丧良心的银子也是银子,弃之可惜。
“接收赌坊?”
杜开一阵凌乱,涩声道:“那王善人……”
姜辰淡淡道:“他输给我了。”
杜开佩服到五体投地,由衷的竖起一个大拇指。
别人去赌钱,顶多赢点银子,这老阴批出手就是非同凡响,连窝都给端了!
“怎么样?那和尚什么反应?”
姜辰突然想起了什么,问起了许愿的事。
杜开摇头道:“没什么反应。”
姜辰摸着下巴沉默不语,良久方才吐出三个字:“嫌钱少。”
一万五千两银子,足够还俗之后娶上几房美妾,舒舒服服的过下半辈子。
那和尚也太贪了!
杜开低声请示道:“姜叔的意思是?”
“明天继续去许愿。”
姜辰铁了心要拿下寒山寺,咬牙道:“开价两万!如果还无动于衷,后天再去,一天涨五千,我就不信他真的四大皆空!”
……
“一群饭桶!”
知府衙门,段子兴看着堂下站的捕头衙役,暴跳如雷的破口大骂。
已经过去了五日,可隆昌银号的案子没有找到半条线索。
他真的慌了,巡抚大人的钧命一天一道的催促,如果十日限期一到,自己可能就会乌纱不保。
“大人,这个案子非常蹊跷。”
“我已经在城中广布眼线,排查所有出入城的可疑人等,贼人只要还在城中,绝对跑不了。”
缁衣捕头硬着头皮道:“请大人再宽限几日。”
“宽限?”
段子兴额头青筋跳动了一下,阴恻恻的道:“要不你去金陵跑一趟,面见巡抚大人,让他宽限几日怎么样?”
“不敢!”
缁衣捕头吓得连忙跪在地上面色如土。
“爹!”
就在这时,一位明眸善睐的少女从后堂走来,正是段轻柔。
“女儿。”
段子兴脸色缓和了许多,对一群属下摆摆手,让他们全部退下。
缁衣捕头等如蒙大赦,感激的看了小姐一眼,顷刻间走的一干二净。
段轻柔道:“我刚才去了御史府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