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时候只靠朱湄和萧固他们两个可搞不定。
等夙清桐带了三个人到了衙门口,刚好看到官差正拖着人要拉走。
旁边有围观百姓在窃窃私语,但是没有人敢上前阻止。
“住手。”锦林吼了一声。
朱湄一转头见是夙清桐,拼了老命的从官差手下逃出来,一路跪到了她脚边,拽着她的裙摆鼻涕一把泪一把的,“清桐,你可要为我们做主呀!现在书峰被那个女人害死了,我们也活不长了,这天下难道就没有我们讲理的地方吗?”
当然没有。夙清桐轻轻将自己的裙摆从她手里抽出来,看着刚才抓人的那两个官差,“不知二位有没有看到大堂中明镜高悬这四个字?”
官差面面相觑,并不认得她是谁,但是看她的穿衣打扮,又不像是普通老百姓,所以一时间不敢轻易得罪。
“你是哪家的小姐?这里不干你的事,赶紧走开。”
朱湄站起来大嚷,“瞎了你们的狗眼了,这位可是夙将军的嫡女!”
官差一愣,对她的态度马上来了一个三百六十度的转变,“原来是夙嫡女,夙嫡女,这个女人诬陷将军夫人,您怎么?”
夙清桐看了一圈周围的百姓,笑了一下,“我们夙家做事情向来光明磊落,身正不怕影子斜,既然她有话要说,那我们就在公堂上好好说道说道,大家都可以来做个见证,如果这个女人真的污蔑我们夙家,到时候再请衙门做决断。”
她的话都已经说到了这个份儿上,那两个官差也不敢自己拿主意,赶紧回去禀告城令官。
萧固坐在木质轮椅上至始至终都没有说一句话,朱湄此时更加紧张,她知道官官相护,可是她家书峰就那么不明不白的死了,她一定要讨个说法。
城令官很快就被一大群官差簇拥着出来,一见夙清桐就皱起了眉头,“你是何人,居然敢冒充夙嫡女?”
他见过夙暖鸢,根本就不是眼前这个姑娘。
“我们家小姐是正儿八经的夙家嫡女,夙二姑娘。”锦林觉得她家小姐的名气在上京实在是太低了,看来她要找个机会让上京的人都看看。
“二小姐?”城令官一听马上恭敬了起来,“原来是夙二小姐,久闻大名,久闻大名。”
锦林愣了,这是什么情况?这个人认识?
夙清桐笑了,看来还是因为凰梧吧?王爷的效应真是还是蛮不错的。
“那现在可以开始了吗?”
“当然可以。”城令官马上令人将审讯大厅整理了出来,朱湄和萧固被人带到正中央。
有官差给夙清桐搬了一把椅子,让她在旁边坐着旁听。
百姓都站在大门口了,被两个官差拦着不让进来。
城令官看着朱湄严肃的问:“把你刚才所要状告之事一五一十的说明白,如果有半点不实,你这脑袋也就不用要了。”
朱湄看了一眼旁边的夙清桐,见对方没有看她,心里面有些发虚,哆哆嗦嗦的开口,“民女是要状告萧珠岚谋害了我小儿子萧书峰,把他扔在乱葬岗,被野狗分尸,我可怜的儿子呀,我们可怎么这么命苦!”
城令官有些头大,“好了!这里是衙门,不是你哭丧的地方。”如果是寻常百姓之间的纠纷那就好办,但是夙家他不敢得罪,况且他听小道消息说夙嫡子就是下一任户部尚书。
可是……他看了一眼旁边坐着的夙清桐,这位祖宗他也不敢得罪,她背后可是王爷。
这可真是难为死他了,他不过就是一个四品小城令,怎么这掉脑袋的事儿也轮到他头上来了。
“你这么说可有什么证据?空口白话,本官可不会相信你。”
朱湄犹豫了,她得知萧书峰死了之后,就马上来衙门了,她那里有什么证据?
城令官松了一口气,这没有证据,那就好办了,“既然你没有证据,那本官自然不能受理这件事情,你就先回去,”
“我有!”萧固突然说话,在城令官的眼皮子底下从自己的怀里掏出来几锭银子,“这几锭银子一共是三百两,是萧珠岚杀了人后想封我们的口给我们的,银子底下还留着夙家的名号。”
城令官给旁边的官差一个眼色,官差马上把银子接过来递给他,往银子底下一看,果然有一个“夙”字。
这下可说不清了。
“本官怎么确定这银子不是你偷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