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裴娘就带着东西过来了,见房间里只有她和锦林两人,愣了一下笑问:“夙大小姐刚才付了一套的钱,这个火玉的钱还没结清。”
锦林站起来指了指外面,一脸无奈,“大小姐去茅房了。”
裴娘笑着招手让身后的小厮过来,“找个丫头将夙大小姐叫过来。”
夙清桐摇了摇头,“我刚才坐在这里看到大姐姐走了,你看,门外夙府的马车已经不见了。”
裴娘顺着她的视线往下瞧了一眼,果然不见了,意识到有人不付账,脸上瞬间就不好看了,“那你是哪位?”
反正他们今楼阁不能吃这个哑巴亏,要不然今天好酒好茶的伺候着,他们要赔本儿了。
“我二哥哥是夙一羽,他让我过来的。”
锦林诧异的看了一眼夙清桐,小姐说谎都不带大喘气儿的。
“夙一羽?”裴娘狐疑的打量了她几下,随即脸上的表情凶悍起来,“我管谁叫你来的,今天不付账都别想从这里走出去!来人!把她们两个给我抓到后面洗碗去!”
夙清桐笑了一下,不急不缓的站起来把准备好的银票拿出来,“刚才不过是开个玩笑,银票在这儿呢。”
锦林抹了一把虚汗,她就说小姐出门怎么可能不带银子。
裴娘接过来银票低头看了两眼,“不多不少刚刚好,两位拿了东西就回去吧。”
“那是自然。”夙清桐接过了她的火玉就走了,下了楼又转头看了一眼今楼阁,刚才她说夙一羽名字的时候裴娘明显动摇了,不过最后还是否认了。
现在有一点可以肯定,夙一羽和今楼阁有关系。
锦林见来时停在这儿的马车已经走的差不多了,“小姐?咱们要不要租一辆马车回去?”
“嗯。”
两人随便找了一辆马车就走了。
裴娘一直在楼上的一间房注视着她们,见她们离开才吩咐身边的伙计,“去传信给楼主,把今天的事告诉他。”
“是。”伙计马上去了。
凰梧回到梧王府之后就接到了石谨的见面请求。
黑棋拿着手里的帖子看着他,“东捷国的人找主子干什么?”
“如果被其他人看见,主子就解释不清楚了。”白月同样想不通,难道是凰池的把戏?
可是要见面的人只是一个商人。
凰梧将帖子拿过来在手里把玩了几下,“去见见。”这个石谨惹了夙清桐又来惹他,来上京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而且夙清桐好像认识这个人?
白月和黑棋对视一眼,不再说话。
到了晚上凰梧如约来到无风楼的雅间,石谨已经比他早一个到了。
“梧王爷,久仰大名,今日能卖石某这个脸面出来相见,确属荣幸。”一上来就是商人惯有的客套话,一脸笑呵呵的样子好像他们是多年未见的老友一般。
凰梧坐下来,直入主题,“不知道石庄主见本王有何要事?”
他觉得他们两个人并没有任何交集,也谈不上有互利之处。
石谨抬手将桌边的木盒推到他的手边,“王爷不妨先打开看看再说。”
凰梧瞥了一眼盒子,伸手挑开,正是今日拍卖会上的临风令,感情这个人在拍卖会上拍下这枚令牌是来送给他的?
“这是何意?”
“听闻王爷身有蛊虫,而临风阁又有灵面先生精通蛊术,有了这枚临风令王爷不就可以解决身体之事?”
凰梧盯着盒子沉默了一会儿,就在石谨以为他会爽快答应的时候,他突然把盒子又合上了,“看来你这消息不是很准确,本王身体很好,不需要这个东西。”
石谨没料到会有这一出,脸上的笑容有点挂不住,“王爷不是在说笑吧?”他敢肯定自己得到的这个消息是正确的,那么就是凰梧在拒绝他。
“王爷应该知道临风令是无价之物,有了这令牌,王爷就可以高枕无忧,而小人只不过是想在上京做点小生意,需要王爷这个后盾而已,咱们两方互利互惠岂不更好。”
他这样说,意图已经很明显了。
“呵!”凰梧笑了一下,冷冷的看着他,“只是做小生意,何须本王出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