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茨转头看向可能知道现在是什么状况的伊阿尼,但是脖子却被赫伦有些汗津津的爪子抱住,林茨一个不小心跌倒在这个鬣犬的怀里,鬣犬张大嘴巴吐着舌头,很是难受地扭动着腰部,用鼓起的地方蹭着林茨的肚子,林茨一咬牙,猛地推开这个神父,捂着裤子故作镇定地加快步伐往门外走,守卫看到这样的男爵,好奇地往牢房里看了一眼,但随后加紧脚步跟着自己需要服侍的大人。
伊阿尼看到这番情景顿时笑出了声,他脱下鞋子扯下袜子,用脚爪灵巧地解开了鬣犬的裤子,让他露出里面已经完全进入状态硬的不行的肉棒,只是蹭到一下脚底的老茧,那鬣犬的肉棒就不停地点着头,赤红色的马眼不停流出带着淡淡腥味的透明液体。
“神职人员的私生活,我记得不是很好过,现在还关在这种地方真是受罪啊。”
伊阿尼用脚趾挑弄着鬣犬的肉棒,这个身材不算高大的神父的肉棒还算有点分量,脚拇指并不能稳稳地夹住沟冠。伊阿尼蹭着脚心压着那不停颤动的睾丸,这个动作让鬣犬哼哼着,不停地用书挡着自己的脸。
“天父在上!伊阿尼!住脚!我是神明旨意的传达者,你这样戏弄我是对神明的不敬!”
“吼?我看你不是很喜欢这样吗?”
虽然书遮挡着面容,但是鬣犬那一声声娇嫩的喘息和逐渐曲起的双腿让伊阿尼很清楚,他很舒服,心里已经诞生了快感而且他还在不停否认,嘴里嘀嘀咕咕的真就像是个虔诚的神职人员想要无力地靠经文击退恶魔。伊阿尼微微下跪着,他的爪子按在神父自己解开了衣物的胸膛上用力按压着,肌肉还是很饱满的,毕竟牢里得到的养分确实不够,但尽管如此,指尖顺着腹肌下滑时肌肉还是非常分明有致,虽然用脚确认过这个鬣犬的尺寸,但是他还是不客气地将爪子一把握住了那根勃起的肉棒。伊阿尼单手把玩着那还在溢出肉汁的肉棒,另一只爪子搓捏着狗蛋,拇指压着饱满的龟头用力搓捏,经常干杂活的手上那厚厚的一层老茧就像是砂纸一样粗暴地刺激着敏感的柱状表面,处于调皮,伊阿尼甚至用自己的拇指指甲勾着马眼,用手掌按摩整个龟头,食指和中指则不停地在沟冠层摩擦。
“住手!不要再弄了!我要叫守卫了!”
鬣犬几乎要哭出声一样,哽咽着,爪子抠着书本封面开始试图反抗,但是不知道那瓶酒里到底放了什么东西,赫伦明显失去了反抗的能力,他像个泥鳅一样扭着身子却无力挣脱伊阿尼的爪子,反而越是晃动,那些要命的老茧就越是刺激,没多久神父就意识到了这一点而变得老实,并不断祈求:“求你了!不要!在垩坡利恩,这种不齿的行径被发现!一定会死的!”
“如果只是怕被发现然后处死的话,大可不必担心,这个牢房几乎没有兽,明白吗?男爵大人不发话,没兽会来这里,看他那样子需要解决点小问题,够我们开开心心地玩两轮了。”
“你是恶魔?你是恶魔吗!天父!请保护我防止恶魔的侵袭!”
“什么恶魔,我会给你一段极乐世界的体验,你应该叫我天使才对。”
伊阿尼抓着赫伦的蛋再次用力挤压,突然产生的剧痛让鬣狗诵读的退魔咒语顿时被“咿呀”声取代,而且更多的淫水从马眼中涌出,已经彻底湿润了伊阿尼的爪子。
“水还真多啊,说起来你还蛮能喝的,酒是快乐的源泉,变成淫液之后同样有效。”
伊阿尼顺着布满肉杆表面的经络用力抚摸着,并俯身舔了一口龟头上散发着浓郁鬣犬腥味的肉汁,像是品酒一样眯着眼睛享受着。
“嗯,味道不错啊,赫伦。”
“唔啊!不要舔!求你了!这实在是,实在是太奇怪了!为什么我会在这里被一个雄性玩生殖器?”
“我以为你脑子很好用,果然你也是个老古板吗?好吧,那我还是给你点甜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