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伦低着头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并往嘴里塞了几片面包和烤肉和之前一样大口咽下,他闭上眼睛流着眼泪,很是满足地打着饱嗝,“嗝,人们都说人死时会后悔没有好好吃一定能,我觉得我这是非常有福分了。”
“死?为什么。”
林茨从刚才开始就觉得这只鬣犬看到食物的反应有些奇怪,再想到典狱长说的那些话,他顿时明白了为何这个神父会像是吃最后的晚餐一样悲伤了。想到这里,林茨捻起一片烤肉,放在面包上夹紧,然后塞入嘴中大口咀嚼,这个举动让赫伦瞪大着眼睛不敢相信面前的猞猁竟然会做出这样的行动。
“啊,我也不客气了,坐了好一会儿车我都饿了。”
伊阿尼也托起一块长面包,从头到尾快速地咬着。
“可是,这!你们在干嘛!”
赫伦无法理解面前的两个兽的行为,他汗毛竖起,战战兢兢地站在一边不敢说话。但是林茨却一脸淡定地握着面包继续咀嚼着:“嗯,一起吃口东西而已,难道你想独吞?”
“怎,怎么可能!不是!你们不是来了结我的?”
赫伦抱着自己的福音书,牙齿不停地打着寒战,伊阿尼大笑着走向这个满眼恐惧的鬣犬,大手不停地拍着他的后背:“赫伦小弟,男爵大人为什么会想要你的命。”
“因为我,我以前在修道院学长手底下做事!我害得你家破人亡!我••••••”
赫伦几乎要哭出来一般大喊着,但是林茨依旧只是面无表情地垂着头,而伊阿尼却用非常豪爽的声音大笑着:“哈哈!想什么呢,你又不是主谋,不过你的确犯了罪,但这个罪名并不至死,如果想赎罪你还是等出狱再好好规划吧,你当初怎么说的来着?我们正在一条荆棘之路上?”
“咳咳,请你不要拍我了,唔,愿天父祝福你们,我一定会倾尽余生去行善,虽然无法抵消我的过错,但是我哈市希望能为更多人祈求福祉。”
赫伦紧张的神情逐渐褪去,他摆脱了这只鲨鱼没轻没重的大手,再次坐回桌边,拿着面包无声地啃着。
“嗯,我也希望你能找到自己的道路,为了我们的未来,干杯。”
见赫伦已经不再害怕,林茨打开了那瓶“艾哲红石”,立刻爆炸开来的酒香让赫伦咽了好几口口水,鬣犬回到了那个老不正经的模样,注视着逐渐倒满的酒杯。
“喔!这个味道!这么高级的葡萄酒?给我真的合适吗?”
“是卢涅侯爵的礼物,你要谢就谢他吧。”
林茨也给自己到了一小杯,先喝了一口。
“祝福你们。”
“好了,干杯。”
赫伦迫不及待地端起杯子,细细地嗅着酒香,然后伸出舌头舔了一口,最后“咕咚咕咚”往下咽。
“呼啊!这个香味!醇厚有力!这个酒叫什么?”
“艾哲红石,索拉,也就是侯爵夫人的嫁妆,我们之前已经喝掉一杯了。”
“嗝,我算是没有白活!能尝到这样的美味。”
赫伦摸了摸肚子,回味着口中的甜味和余香,但不知道为何,一阵无力感从全身开始扩散,鬣犬觉得身体一阵寒冷,但随后体内像是被灌满铁汁一样迅速燃烧起来,他看着正在旋转的天空,无力地倒在了地上。
“赫伦?你怎么了!”
林茨见突然倒地的神父顿时有些不知所措,他立刻俯身检查,可是这只鬣犬全身冒着热气,他不停地将身上的衣物扒开,露出那还算结实的胸膛。正在这时,林茨也突然觉得有些不对,不同于酒精的作用,他突然觉得全身异常敏感瘙痒,炽 热的温度从胃部开始扩散,他觉得呼吸有些困难,身下的一处正在疯狂地充血,一处小帐篷让林茨很是羞耻地蹲在地上不敢起身。
“怎么了?这家伙怎么了男爵大人。”伊阿尼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快步走向两人,可是注意到这两个男性身下挺起的帐篷后,他看着那两杯酒,又想到索拉的出身,顿时明白了什么,“对了,索拉是商人之家,侯爵一般来说地位更加高,嫁妆里会有这样促成联结的东西并不难猜••••••”
“什么?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