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凰池想到刚才夙亦弦说的那些话,神情愈发阴狠,夙清桐这个女人真的和凰梧有关系吗?如果这样,那就更应该让她进宫,只要是凰梧喜欢的他都要占为己有,温静悸如此,夙清桐也一定是如此!
……
清桐居。
见书看着坐在床边看书的夙清桐,佩服道:“小姐真是神机妙算,现在有了朱湄这事,外头都在骂萧珠岚呢。”
依风还在院子里头扫落叶,听到她这么一说,也转过头来附和了一句,“小姐好像从来都没有失算过。”
夙清桐故作神秘的笑了一下没说话,如果不是因为前世她也算不到这些。
“小姐。”锦林从外面进来,面带喜色,“夙君贤和夙亦弦回来了,皇上把夙亦弦的官职压下来了,如果待会儿再听到萧珠岚那档子事儿,不知道会不会被气死?”
“官职是怎么回事?”夙清桐记得上一世任职的时候很顺利。
锦林摇摇头,“暂时还不知道,不过在衙门的时候小姐也在场,不知道会不会又把这事儿扯到小姐身上?”
“不会。”夙清桐胸有成竹的看着门外,即使如此她还是要在背后推一把,“现在这个时候萧珠岚应该没心思顾及我了,依风,见书,夙君贤没见过你们,你们去帮我办一件事儿。”
两个人面面相觑,凑过去听了她的吩咐,不由得笑了。
“奴婢一定把这件事情办的妥妥的。”
夙君贤一路都没有再和夙亦弦说话,进府的第一件事就是想去找萧珠岚,本来是要与她吃顿饭,散散气,没曾想进院就看到跪了满院的奴才。
“这是怎么回事儿?你们惹夫人生气了?”
他一来,在前头站着的荭嬷嬷一下子就慌了,今个怎么回来那么早,往日不都是等到晚上才会回来吗?
赶紧迎上前行了个礼,规规矩矩的回:“将军安,夫人不过是有些不舒服罢了,这些奴才刚才吵到了夫人,所以老奴就让他们在这里罚跪。”
夙君贤也没多想,“夫人怎么了?”
“夫人昨夜吹了凉风,今天有些头痛,刚喝了药睡了,将军如果有事找夫人,老奴这就将夫人喊起来。”
“不用了。”夙君贤无奈的看了一眼房门,“我来这也没大事,让她好好休息吧,醒来之后告诉我一声。”
“老奴知道了。”
夙君贤转身要走,突然又看着其他人说:“既然夫人要休息,也别让他们在院子里跪着了,免得吵到了夫人。”
荭嬷嬷惊了一把虚汗,赶紧给跪着的那些人使了个眼色,“将军大恩,你们退下吧,动作轻点儿。”
“是。”一大群人蹑手蹑脚的出去了。
夙君贤也跟着走了。
没走几步,拐角处出来了两个丫头,背对着他往前走,好像没看到他,交头接耳的小声说话。
“听说萧家那两个人今天死了?衙门大堂的地上都是血。”
“嘘!你不要命了,荭嬷嬷刚才都说了,不让我们讨论这件事。”
“我不就是,”这丫鬟话还没说完,抬头就看到夙君贤已经在她们前头站着,一双眼睛严厉的盯着她,吓得她当即就跪下了。
“将,将军恕罪!奴婢不是有意提这件事的。”
另一个丫鬟反应过来之后,也慌乱的跪下了,低着头,全身都在发抖。
“把你刚才说的事儿给我仔仔细细的说一遍,如果胆敢有一个字的谎话,今天你们两个就别想从这儿活着出去了。”
丫鬟的肩膀一抖,哆哆嗦嗦的把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说罢赶紧把头低下去,“将,将军,奴婢是不是可以走了?”
夙君贤听了这事哪还有心思管她们两个,大步就朝岚院走。
刚才的两个丫鬟若无其事的站起来,俨然是见书和依风,从刚才夙君贤的表情来看,她们这次任务完成的非常完美,可以回去交差了。
两人对视一笑,马上走了。
荭嬷嬷刚要把院门关上,突然看到夙君贤又折了回来,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恭敬的行了一个礼,试探的问,“将军还有什么事吗?夫人还没醒呢。”
“没醒?”夙君贤冷冷的看着她,一把将人推开,“我倒是要看看这青天白日的,她怎么还能睡得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