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君贤也突然意识到这是一个问题,最后一咬牙说道,“等长老过来的时候,就让长老住我的院子,为父先去晴儿的院子凑合几天。”
一提到水晴夙亦弦的脸上就闪过一丝狠厉,这个女人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把他的父亲迷的团团转,等长老来了,就揭穿她的真面目!
“父亲能够这样想,那就再好不过了,”顿了一下又说,“明日就是回门的日子了,今天晚上父亲要动身去江南吗?”
从这到江南少说也需要一天一夜,最晚今晚也要动身了。
夙君贤明显把这事忘了,他这么一提才想起来,颇有些懊恼,“你不说这事儿为父就忘了,晴儿今天也没有提醒我,先不说了,我赶紧回去准备。”说罢就直接快步走了。
一路到了岚院,院子里丫鬟,奴才正在准备着搬东西呢,看见他过来都纷纷行礼。
银枝刚好端着一盆水从屋里面出来,见到他行了一个礼,转头对里面说,“夫人,将军来看您了。”
屋里头的水晴一听,赶忙就出来了,娇嫩的脸,笑的像花儿一样灿烂,“将军,今日下朝这么早?要不要用一些点心?”
夙君贤拉着她的手和她一块儿进屋坐下来,“不用了,我来是问问你今天晚上咱们就出发去江南吧?回门的日子就在明天,去晚了可就要迟了。”
水晴一愣,这两天她故意没提这件事儿,就是想要这个男人忘了,没想到他突然想起来了。
她正在犹豫着该怎么推脱,银枝突然急匆匆的从外面过来,手里面拿着一封信,“小姐,门口的小厮送来的家书。”
夙君贤先起身,接过来,不过他没有看,递给了水晴。
看到信的那一刻,她悬着的心就马上放下来了,不急不忙的打开信,看后脸上的表情瞬间难过了起来,“将军,我爹娘在来的路上遭遇了土匪,爹娘受了伤,停在半路,不能过来。”
“什么?”夙君贤把他手中的信拿过去,自己看了一遍,大致说的就是在路上遭遇不测,受了点小伤让她不要担心,等他们伤好了,自己就会过来。
水晴观察着他的表情变化,“将军?妾身看这次回门怕是不成了,而且今几日府中事务繁多,我也不放心抽身回去,不如就等着父亲,母亲过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