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孢魔长官推着一个巨大的仪器走进了房间,像是类似与兽皮卷上记载取乳的装置,只不过有三个管道触手吸头,其中一个玻璃罩更长直径更宽。长官走到月王身前,取下了他胸部的乳钉和肉茎下的锁精环,爽的月王浑身一抖,“骚狗,你的射精排泄时间到了,一共一个小时,要抓紧时间奥!”说完便将三个玻璃罩吸头固定在月王的双乳与肉棒上,打开仪器开关,吸力通过管道涌入玻璃罩内,乳头里的孢菌粘液以及膀胱里的尿液一下子就被吸了出来,喷满整个玻璃罩后被吸进仪器的储存罐内,强烈的冲击爽的月王双目翻白,他没有想到排尿居然可以这么舒服。在他还没有从吸乳排尿的爽感中走出来时,又感觉身后的肉舌开始往自己的逼穴里钻去,逼穴被摩擦,白天积攒的性欲再次被挑起。好几根肉舌螺旋绞在一起穿过肠壁粗鲁的顶向月王的前列腺,这一捅将原本被封在前列腺中的快感彻底释放出来,没有了锁紧环的束缚,全身的力量化为浓精如泥浆般从阴茎迸射而出,下体的玻璃罩被精液染成奶白色,浓精源源不断地被仪器吸走,逼穴也在被不停撞击,月王就像奶牛一样被足足吸榨了四十多分钟,直到最后鸡巴只能干挺着挂出一丝丝透明的淫水,仪器才停止运转。孢魔长官撤去吸头为月王重新插上乳钉、固定锁精套环,看着月王无神地痴态,满意地揪了揪月王地大奶子,迷离的月王惊慌的望向孢魔,“主......主人?”
孢魔长官没有应答,而是拍了拍手。巨大的触嘴蠕动起来,将月王裹挟着拖离船舱,穿过漆黑的甬道,最终潜入到孢魔族的蓄尿池内,触嘴在尿池中游动,绑在其中的月王被迫接受骚尿的洗礼,湍急的尿液从月王的嘴中灌入,袭进肺部和腹腔中,导致月王剧烈的咳嗽,差点让他呛死在尿池中。好在触嘴游动了一会儿就浮出了尿池液面,获救的月王大口地呼吸着尿池外的骚气,被呼入的尿骚蒸汽在整个肺里翻滚沸腾着,嘴角、鼻孔、耳道里的尿液慢慢渗出来,连同身体表面的尿液慢慢被菌衣所吸收,只留下黄黄的尿渍,但在深灰色的菌衣上并不明显。月王就这样仰面被控制在尿池内的某处,他的头顶恰巧就是船舱内的排尿坑。
柔和的月光照进船舱的走廊内,完成工作的杂兵们在厕所外排起了长长的队伍等待着排泄。“马上就要到我们了吧,听说为了犒劳兄弟们,长官大人在尿池准备了小惊喜呢,是真的吗?”等待着的杂兵们闲聊到,“我也听闻消息,所以赶过来排尿了,你看今天这么多兵估计都是收到消息来凑热闹的。听前面的说,好像是在尿池下面养了个小宠物......走,到我们了,快进去看看,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