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被塞进去的交配孢怪还有点茫然,可当他们闻到月王的气息,立马被他那一身的骚臭味所吸引,开始向中心的月王聚集。小小的玻璃牢笼里,错乱拥挤的孢怪叠在月王身上,它们拥抱着亲吻着月王,同时还不停地向月王的身上喷洒着粘液与口水,这些液体像是有着奇怪的魔力,让月王的大脑越来越热,迷魂又渴望性爱。孢怪们左右上下用手掌不停地猥亵搓揉着月王的巨胸、肱二头肌、腹肌、脚和肉茎,用嘴咬住月王的耳垂、乳粒,啃食月王的手指、脚趾,并用自己的臭鸡巴在月王身上顶来顶去,在他的脖子上,手臂间,大腿内侧来回摩擦,更有大胆的孢怪开始用鸡巴往月王的屁眼处探去,它用鸡巴在月王的骚臀上来回拍打。月王则迎合的扭动着屁股,像是雌性回应着雄性的求爱,那只孢怪感受到了月王的许可,越加兴奋的将白色的臭鸡巴探插进月王的骚穴,月王那被长官调教的敏感无比的小穴立马紧紧的包裹住了孢怪的鸡巴,孢怪的臭鸡巴在蜜穴里狂的抽动,鸡巴与骚穴相互挤压感使得月王与孢怪双双高潮。不久后孢怪内射出一股股浓精,都被月王的骚穴吃了下去,屁眼周边的同化粘菌也在吸食着溢出的精液。但被禁锢巨根的月王却一滴也射不出来,只能任由巨茎越肿越大,难受极了,但前列腺的撞击给他带来的快感依旧使得月王的脑袋不断地高潮。其他孢怪闻到骚臭的精液味,也开始躁动起来,它们开始在月王身上探寻沟壑,无奈骚穴只有一个,低智的孢怪也不懂得一个个排队抽插,那些找不到洞穴抽插鸡巴的孢怪控制不住原始的欲望,开始狂躁地在月王的腋下,乳沟,手指、脚趾间进行摩擦抽插,把月王的全身上下都当作骚穴来进行泄愤,它们交配着喷射着浓精,滋补着月王满身的菌孢衣。
越来越多孢魔聚集而来,他们兴奋地欣赏着玻璃内被孢怪狎玩的月王,有些杂兵忍不住开始在外面打起了飞机,他们将精液射进了地面的凹槽里,腥臭的白浊顺着稍有坡度的凹槽聚流向了玻璃牢笼内。渐渐地,玻璃牢笼的底面变成了浅浅的精池,玻璃壁让也溅得全身精液,蒙上了白白的一层精膜。
月王就这样在玻璃牢笼内同交配孢怪不停的做着爱,直到太阳落山,交配孢怪们都已经疲惫不堪三三两两倒头睡在了月王的身边。月王也早已被干的昏厥过去,此刻他平躺着压在一只孢怪的身上,可以看见他的奶头已经被吸肿,屁眼里还插着身下那只孢怪的臭鸡巴,嘴里偶尔发出“嗯哼~”的梦呓,像是陶醉在什么美梦之中。
火红的夕阳映照着天空,海面上散落了一片金黄。众杂兵散去后,孢魔长官附身爬进玻璃牢内,踏着孢怪趴到月王的身上,用手按了按月王饱满的胸肌,包裹着菌衣的肉胸特别具有弹性,随着长官手指的抬起,凹下去胸肌立马弹了回来,一抖一抖的。“改造的不错,一切都是那么顺利,再过不久你就完全是我的了!”紧接着孢魔长官又将自己的鼻头蹭在了月王的乳沟之间,零距离的嗅吸着这个猛男的乳臭,痴迷地用舌头在月王的乳晕处打转。月王被舔弄的皱起了眉头,像是要微微转醒,孢魔长官见状小心翼翼的退了出来,转动了牢笼外的一个机关,玻璃牢笼的地板突然被打开,躺在底板上的月王和孢怪立即坠入漆黑的深渊。
掉落的过程中月王与孢怪分散开,“呃啊!”惊醒的月王大声叫唤着,突然感觉自己被什么软粘粘的东西接住。光亮再次传来,月王掉落到了船底和联合退化坑相连的某个船舱中,托举住他的是从船舱某处伸出的埃迪卡拉溶解菌的触嘴。巨大的触嘴将月王仰面半吞在其中,无数根交错蠕动的肉舌缠绕着月王健壮的四肢,仿佛一下秒就可以将他完全吞没。月王扭动着,发现手脚被肉舌一圈一圈死死固定住动弹不得,粘液流过他的脸颊,触腔内发出的恶臭熏得月王快要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