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中没了那根鸡巴,少女顿感无比空虚,她的双眼渐渐从迷茫中拨开云雾,重新取回思考能力,但与此同时,她那仅被女人享用过的百合小穴内却流出了更多象征着重度发情的爱液,阴道肉壁上的每一处褶皱都覆着黏液轻轻蠕动,令得花心瘙痒无比。
她痴痴道∶“哥哥,怎么,怎么……”
“翻身,我要插你下面。”
“好,好……翻身,我这就翻身,我——不!不对!”她终于回过神来,“你休想!洛姐姐说过我的小骚逼是属于她一个人的!是属于她这个女王大人的!你这种臭男人休想碰我一根手指!!”
“哎呦,老子刚都快把你插成口便器了,你害搁这跟我一根手指呢!”
“洛姐姐呢!你把洛姐姐到底怎么了!”她愤愤不平,一对胸脯气的是上下乱坠,“你说过的,我伺候过你,你就让我见洛姐姐!”
“我说的是伺候舒服了才给你见,不过,哼,算了。”白述一扭头,拍了拍手,冲外头道,“带进来!”
铁门被徐徐打开,两个长相一模一样的短发美人立在门口,她们头戴贝雷帽,身穿纯白的海军制服,脚下蹬着一双漆黑如墨的高跟长靴,而她们的手中,正分别握着一根铁链。
两位美人微微躬身,异口同声地请示道∶“主人,要开锁吗?”
“嗯,给她打开。”
二人各自掏出一把钥匙,杜蔗顺着那两根铁链和她们手中钥匙移动的轨迹看去,这才发现,铁链的尽头是一个四肢匍匐在地上的长发女人,她戴着黑色眼罩,两颗硕乳上纹着白述的名字,粉嫩乳头上则戴着乳钉,肛门里也塞着一根白色的狐狸尾巴肛塞。她耸动着鼻子轻嗅几下,接着脑袋转向白述所在的位置,口中正呜呜地低声叫着,口水不断滴落在地上,整个身子都不住的轻颤。
哇,这个人,好像一条母狗啊,杜蔗心想。
贝雷帽女人们用钥匙打开她脖子上的项圈,再取下她的口球,两人退后一步,各自伸出一只脚,将长靴优雅地印在母狗雪白的臀部上,接着轻轻往前一推,母狗便马上像脱缰的野马一样手脚并用地朝白述奔了过来。
“主人!汪!主人!汪汪!母狗,母狗好想你!哦!哦!!主人!!主人!!!汪!”母狗一把抱住白述的双腿,对着他的肉棒狂嗅不止。
“主人,给母狗精液,给母狗精液吧!汪汪!!”
白述伸手捏住她的脸,帮她理了理发丝,低头叼住她的红唇,她立马便伸出舌头,细致地在白述的嘴唇上舔舐起来,接着又将舌头探入白述的齿后,与他尽情的舌吻起来。
一人一狗相互吮吸对方口中的汁液,两条灵蛇来回地在口腔连通的甬道中打着旋。
“呲溜~呲溜~唔~啊~”
亲了一阵后,白述移开嘴,朝她腿上望了一眼,不满地道∶“怎么是渔网袜?不是让你穿踩脚袜吗?”
“母狗,母狗觉得这个穿起来更性感,能让主人看到母狗被勾勒出的腿肉,更骚,更美,主人肯定会更喜欢的~”
“哦?你还挺上道啊,洛洛母狗。”
“嗯嗯!只要是为了主人,洛洛母狗什么都会做的!”
杜蔗闻言陡然一惊,她身子一颤,“洛,洛……洛?她,她是?!”
“没错,”白述略带恶意地笑笑,“她就是你心心念念的爱人,洛笔妲。”
“什么?!”杜蔗跌跌撞撞地离开小床,整个人失足掉在地上,她挣扎着起身道,“洛姐姐!你醒醒!你快醒醒!洛姐姐,是我啊,我是小蔗!”
“小……蔗?”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母狗的面色忽然惊恐起来,白述更是火上浇油地拽开她的眼罩,她立马捂住脸,“不要看!不要看!不是,不是我!!”
“洛姐姐,洛姐姐……”
白述反手便扇了洛笔妲一巴掌,咂嘴道∶“怎么?你这母狗觉得做我的女人很没面子?后悔了?”
洛笔妲连忙放下手,神色慌张道∶“不是的!不是的!主人才是洛洛母狗最重要的人,但是小蔗,小蔗她……”
“洛姐姐,你为什么要这么卑微!你可是至高无上的女王大人啊!为什么要对这种绑架犯低头!!”
“不!小蔗,你不懂的!主人他才不是绑架犯,是我自愿留在他身边的,主人,主人他可是这世上唯一能给我爱的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