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快要平静下来时,耳边忽然传来一把疑惑的女声:“秦公子你不舒服吗?“声音清脆悦耳但是把秦观吓得不轻,差点掉进池塘,他扭头一看,一个身着彩色宫裙的女子弯着腰站在那里,秦观认得这个女人,貌似是以前的皇帝的一个妃子,入宫时非常年轻,结果因为不耐折磨被丢进冷宫,莫千翎即位后并没有遣散这些旧王妃,让她们自己选择去留,然而大多数的女人都是被掳掠进宫的,有抵抗的基本上被满门抄斩,若是没有抵抗拱手相让的,这么多年过去曾经的亲情也被消磨的差不多了,或许她们真的没有去处,又或许是想要在宫中享受超越大部分人的生活,所以留下的妃子还真不少,离去的基本是是一些害怕新王同为女人迫害而她们。实际上那确实是一场豪赌,谁知道新王会不会更加残暴。
秦观眼前的女子名叫烟若盈,曾经也是因为年轻貌美而被封过贵妃,可惜最后还是被扔入冷宫,自莫千翎登基以后便没了追求,住进了这整个后宫最朴素的“连星宫“,天天和宫女们傻乐度日,但无人知晓她曾经是一个万人仰慕的花魁,一支”帝仙舞“跳的出神入化,仿佛真正的帝仙,手中的红绸舞的翩若游龙,牵动着万千才子的心,只可惜被好色的皇帝强行掳走,然后再被抛弃,虽说仍然保留着跳舞的本事,但是终日的无所事事终究还是让那讨好客人的本事逐渐淡出脑海,泯为众人。秦观看着眼前的女子咽了口唾沫,虽然他被榨的七荤八素,可是这个女人还是美的离谱,加上多年无所事事逐渐凹凸有致的身材,以及一双仿佛会说话的迷人眼睛,刚刚压下去的欲火似乎又燃起来了。”烟……烟贵妃?我没事,我只是……啊!“秦观支支吾吾地说着,忽然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抬头的棍子处蠕动,再起的怒火一步登天,噗噗噗的射出了许多,整个下身的衣物都被浸湿,他腿一软跌坐在地上,身上的衣物开始蠕动,化作数条柔软的绸缎,紧紧地包裹住秦观地全身,愤怒的旗杆被压在里面,绸带很快便察觉到了这里,让出一条缝,一条被金色绸带重重包裹的肉棒跳了出来,精元止不住地射出,又被绸带尽数吸收。
烟若盈被眼前这一幕惊的目瞪口呆,她虽然知道眼前之人和羽帝关系不一般,但是完全没想过羽帝的衣物会贴在里面,并且散发着羽帝身上的香气,说明衣物是被羽帝炼化过的。“看来他和羽帝的关系比我想象中的要亲密。“烟若盈心中想道,所以她很快便又冷静了下来,她也是个修仙者,虽然境界不高但是功法特殊,操纵织物对于她来说如同吃饭喝水一般容易,只是眼前的情景又让她想起了曾经,一些埋藏在记忆深处的技巧如同火花一般闪动着。
秦观已经尴尬的无地自容,全身上下被柔软的绸布又缠又绞,下面还一刻不停地漏着,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远处几个宫女都已经害羞地跑走了,偌大的庭院里只有落叶的沙沙声和秦观射精时的水声。全身被绸布固定,还在对着眼前人射精,烟若盈却只是一脸好奇,甚至伸出纤手拨弄了一下正在射精的丝绸棒子,绸带似乎感觉到这一触即分,轻轻地缠上了烟若盈的手指,莫千翎的体香盖过了精液的味道,她知道缠上手的织物没有恶意,便循着本能轻轻甩动手腕,绸带被她的动作带动,殊不知这一动让秦观舒服的欲仙欲死,眼睛泛白,烟若盈暗自心惊道:“原来他喜欢这种东西吗?”虽然她从前也见过,但是实在是无法将面前曾经一脸和善的人和那些精虫上脑的嫖客相比,想到这里她也有些尴尬了,松开手中的绸带,一声道别之后跑着离开了庭院。
现在这下就真的只有秦观一个了,绸带此时也停止了翻涌,重新变化回普通的衣衫,秦观躺在地上大口喘气,接连的刺激让他完全脱离了,需要好一会才能缓过来,此时的他才意识到自己的阳物一直被两条绸带缠绕着,随时有可能再次发生刚才那种事,他挣扎着爬起,想要扯下身上的衣服,但是无济于事,操纵它的人太过强大,他根本无法抵抗,只能顺从。
另一边烟若盈回到了自己的寝宫,她坐在床边发愣,需要点时间消化刚才发生的事情,多年的深宫寂寞在这一刻仿佛花朵绽放,不知不觉间下面就湿了一大片,她翻出床底的箱子,里面装着她的“曾经”,舞裙,绸带……也是她的所有,自从入宫后她便一次都没用过这些东西,而今日……
连星宫中,长长的白绸盘旋舞动,层层环绕之中隐约能看见一个窈窕的身影,衣带飘飘,裙裾飞扬,时而宛若盛放的牡丹,时而如害羞的莲花,妖娆的舞姿使这不断飞舞的白绸增添了不少风情,若是有另一个人站在其中就如蛛网中的猎物,可惜,这帝仙舞无论多好看,房间里依旧只有一个人,烟若盈不断地舞着,手中一次又一次地抛出绸带,缠住了屋内的家具,缠住了房梁,连接了门闩,无数的白绸横七竖八,直至将这连星宫变为蜘蛛的巢穴。
然而这一切作为导火索的秦观啥都不知道,他脸色阴沉地走在凛凤城的街上,身上的青衫没有异样,他看起来只是一个普通的秀才,只有他自己知道他随时有可能出大丑,他赌气般地买了不少东西,全是吃的……左一口右一口,漫无目的地走着,然后他不知怎么走到了一个道观前,莫千翎并没有限制宗教发展,所以在这里变得繁盛之时也有些人来传教,虽然不多,但修建了一些庙宇,也让平日里无事的人们有个去处,说不定信徒哪天就多起来了。
秦观吃完了手里的东西,在旁边的石泉洗了洗手,袖中滑出绸带把他的手擦干净然后又收了回去,他嘴角抽了抽,心想着这还真是无微不至,然后他便大步走进了道观。
今天的道观人不多,都是来欣赏周边风景的,门边坐了一个发呆的小道童,秦观没什么特别的,道童没有看他,而他本人看这里也没什么特别的,只是四处走走。
道观外面的林子里有一个穿着道袍的女子正在看书,忽然她眉头一皱:“好重的妖气,多日探寻的妖怪居然找上门来了?我倒要好好看看你是何方神圣。”说着她合上书一跃而起,在墙上观察起了道观内部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