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杜夕启在令人迷醉的芳香之中转醒,昨夜的温柔乡让他脱力虚弱至今,睁眼便看见一张精致无比的玉颜,唇齿间吐出清香,修长的睫毛微微颤动,最重要的是……两人都是一丝不挂的状态!这把杜夕启吓出了一个大跳,一下从床上蹦起来,呼吸急促,他何曾见过自家师尊这一丝不挂的状态,这时他才想起昨晚自己到底做了什么,他懊恼地抱着头暗骂自己真是个禽兽。
与此同时,秦月瑶也醒了过来,醒来便看见跪在床边的杜夕启,她也是被这阵仗吓的不轻,连忙把杜夕启抱起来,此时的杜夕启还在泪流满面地说着对不起,她连忙问道:“怎么了?怎么大早上的跪在这啊?你做了什么欺师灭祖的事情吗?”
杜夕启哭着说:“我不是人…师尊养育我多年,我却头脑一热把师尊睡了,我对不起…唔唔”他的话还没讲完嘴巴就被一个又香又软的东西堵住了,那是秦月瑶的香唇,只听得她柔声道:“那是师尊自愿的,而且我不在意什么师徒有别,你若是幸福为师也就满足了,若是你不想再做了昨夜之事当作一场梦就好,而且…徒儿你真的对为师没有感觉吗?勇敢面对自己的感情,若是不勘破情劫,你突破金丹遥遥无期。”
杜夕启明显是被这话唬住了,平心而论,他怎么可能对自家师尊没有感觉,在他仅有的阅历之中秦月瑶是最美的女人了,那宽大的宫裙都包裹不住的婀娜丰满的身段,一张诱人的红唇以及那魅惑人心的丹凤眼,那般风情让杜夕启看了十几年都没有腻烦过,就连她换下来的衣物都是香的,她总是穿着那件华丽的宫裙,裙摆之间总会隐隐露出那双洁白如玉的大腿,香肩半露,各种不经意间露出的风情,把年幼的杜夕启看的是口干舌燥,他又怎会不喜欢自家师尊,不过是害怕世俗的目光罢了。
如今的他越长越大,而且经过了昨晚的那温柔到极致的秦月瑶的侍奉,他心中的那份感情已经基本变质了。秦月瑶心念一动,一件华丽且复杂的大红宫裙便出现在了身上,她将杜夕启抱在怀里,红唇靠近他的耳朵柔声道:“为师也愿意把身子交给你,接受这份感情是你必须要做的了,若是就这样轻易放弃以后万一出现心魔谁都救不了你……”秦月瑶的声音越发飘渺,如同诱惑一般,杜夕启闻着秦月瑶身上散发出来的香气,他很想接受这段感情,他仍然在思考着到底是哪里的坎没有跨过去,自己的阳元都被秦月瑶取走了,貌似……也没有什么忌讳的了,他抬头看向秦月瑶,秦月瑶也在看着他,她嫣然一笑,无暇的玉颜逐渐靠近……
两人拥吻在了一起,不过两人的体型还是有一点差距,杜夕启比秦月瑶矮一点,若是忽略两人巨大的年龄差距可能会看起来像姐姐吻弟弟。
两人的温度随着这疯狂的热吻上升,杜夕启开始毛手毛脚,却发现怎么解都拉不开秦月瑶的衣带,一时间有些手忙脚乱。这些小动作秦月瑶自然是感知到了,她心中好笑,笑这矛盾的徒儿前脚讲着人伦后脚就开始脱自家师尊的衣服,不过她不在意这些,只是纤手一拂,罗带滑落,身上的衣装逐渐松散,一件件被杜夕启剥下。
秦月瑶闭上了眼睛,她一到兴头上眼中就会出现魅惑之意,她不想因此把自家徒儿吸到虚脱,只是她不知道的是,她这样一副任君采摘的样子直接激发了杜夕启的兽性,毕竟谁能忍受一个熟透了的女人露出这样柔弱的姿态呢。
只是秦月瑶在闭眼等待杜夕启的下一步动作,却没有想到两人实力的巨大差距导致杜夕启掰不开秦月瑶的双腿在床边干着急,秦月瑶等的有些不耐烦时睁开了眼睛,发现杜夕启扒着自己的腰满头大汗,她忽然尴尬地想到杜夕启才筑基,怎么可能掰开一个殁神境的大腿,她只好调整了一下位置,一把将杜夕启摁在了床上,骑在上面,身躯微沉,杜夕启只感觉有一股暖流从下面直冲天灵盖,全身每一个器官都在因为舒服欢呼着。
“师尊…谢谢你,我不会再因此纠结了。” 杜夕启感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