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秦观还是第一次见莫千翎穿这衣服,刚到嘴边的话像是被丝带封住了嘴一样讲不出来,不过此时他真的被丝带封住了嘴,刚才在浴池已经把她憋坏了,腿间不断滴落的水珠表达着她焦急的心情,脑子一热穿了一件十分开放的衣裙。莫千翎的步伐轻盈且快速,一下子就走到了床边并按倒了秦观,轻纱裙摆晃动,包裹住秦观的肉棒,将旗杆强行拉直,水珠滴落在乌龟头上,每滴落一次旗杆便会颤抖一次。玉指点在秦观嘴上的丝带,缓缓往下滑,划过脖颈,划过胸膛,在肚脐停下。
秦观一脸紧张,轻纱已经覆盖了他的全身,仿佛预料到了结局,他放弃了抵抗,直接躺平了,看着躺平的秦观,莫千翎妩媚一笑,覆在秦观身上的轻纱缓缓收紧。“乖孩子……”莫千翎说完这话,丰臀压下,包裹着轻纱的肉棒被湿滑的阴道完全吞没,轻纱缓缓摩擦,柔嫩的肉壁急速缩紧,一遍又一遍地将肉棒从下往上捋,阴道深处洁白的绸带滑动,碰到肉棒后一点一点地将愤怒地乌龟头包裹住,轻轻往里面拉动,如此快感又一次令秦观抓狂,只是这次包裹全身的轻纱一改以往绸带的那般霸道,轻纱只是裹住他的身体,并没有限制他的行动,望着莫千翎那双充满魅惑与爱意的眼睛,秦观有些迷失了,抓住了晃动的那对白月光,吊着月光的细丝一触即断,两个洁白的月光失去了束缚跳了出来,随着莫千翎的动作上下跳动,宛若两只活泼的兔子,山峦之上便是微微发红的红莲,依稀能看见莫千翎胸前的沟壑深处藏匿着的绸带。
几乎是在秦观看见绸带的一瞬间,一双玉臂拉住了他,将他按在沟壑之中,“好看吗?”随着莫千翎魅惑的话语响起,沟壑中滑出绸带,缠绕住跳动的白兔,收紧,香甜的乳汁被挤了出来,落在秦观的身上,绸带一次又一次收紧,喷的秦观满身都是莫千翎的乳汁,乳白色的汁液透过轻纱渗入秦观的皮肤,秦观感觉自己的力气在逐渐变小,乳汁流到了两人结合的地方,渗入了正在努力工作的肉棒,宛若蜻蜓点水一般触碰了一下,秦观发现自己下面不受控制了,阳物表面如同有无数细丝盘旋,莫千翎深处的绸带开始向下侵略,很快就将轻纱肉棒变成了白绸肉棒,白绸盘旋至根部,从两人的结合出伸出,然后就如同域外妖花一般疯狂伸长,整个寝宫内的织物被莫千翎的气息同化变成白绸的样子,从四面八方飞射而来,又一次将秦观全身缠绕,这一次包裹甚至分解出了白色的丝线,连秦观胸前的两颗葡萄干都照顾的无微不至,白绸滑过被沾湿的锦囊,像手掌一样将锦囊包裹,再有数条绸带如同灵蛇滑动,在外面轻扫被包裹的严严实实的锦囊,白绸收紧,如同蛾蚕蛹一般的秦观感受到脖子上的绸带在收紧,他再次感觉到窒息,想要伸手拉扯却发现自己的手已经被无数白绸牢牢固定在了莫千翎的那对兔子上,随着白绸渐渐蒙上眼睛,秦观在失去意识前在莫千翎的身体非常丢脸地泄了出来,一脸发骚的莫千翎哪里还会管秦观的感受,连他晕过去了都不知道,无穷无尽的绸布涌来,一层又一层的将秦观完全包裹,锦囊处的白绸也越裹越厚,即使秦观已经晕过去,那根发烫的肉棒也仍在爆发着,一刻不停,一滴不漏……
秦观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清晨,昨日的交合再一次刷新了他的认知,莫千翎几乎动用了所有真气来和他双修,肉棒被本命白绸束缚缠绕以及被全身包裹的快感令人流连忘返,莫千翎身上的香味也越发浓厚,如同粉色的巨兽吞噬了秦观,即使他晕过去了那快感还是萦绕在他的心头不能忘怀。但很明显莫千翎也做过头了,直到现在秦观身上仍包裹着厚厚的白绸,整个寝宫如同蜘蛛巢穴一般织满白色绸带,一端连着各种地方,如门闩,桌椅,床脚,房梁,而另一端统一连在秦观的身上——或者说是他的那根至此还在竖直发射精元的旗杆。
这时趴在秦观身上的莫千翎动了动,碰到了一根白绸,一瞬间四面八方连接肉棒的绸带同时颤抖起来,肉棒被无数白绸拉扯,如同被争抢一般左右摇摆,精元的喷发瞬间变得猛烈,噗的一下,似是在宣告射精的结束,一股浓厚至极的白浊在绸布的层层包裹下被射出,突破了纵横交错的束缚,滴在了莫千翎光洁的玉背上,而肉棒则因为软下来而遭到了绸带的再次紧束。
而此时的莫千翎再度陷入了熟悉的时空错乱之中,真气外放同化本命绸带的双修让她这一次并没有遭受神识剥离的痛苦,而且旁观者的感觉也没有那么重了,甚至能感受到空气中的灵气浓度。
山中的木屋门前,坐着一个穿着华丽长裙的风韵女子,她的面前有一个正在练功的少年,一阵又一阵的破空声响起,每一次攻击都能带起一股气浪,吹起那个坐着的女子的裙摆,露出那对白嫩的长腿。不过练了这么久的全力攻击,少年也有些累了,动作放缓了些许,然后一条丝带啪的一声抽在了少年的屁股上,“怎么?累了?不准停,继续打。”丝带从那风韵女子的大袖中飞出,抽在少年的屁股上不痛不痒,少年的嘴角一抽,说道:“师尊,演什么呢,这里又没人看,累了休息一下可以吧……“说着就要往地上坐,但是还没坐下便再听到一阵破空声,那女子的长裙下射出许多绸带,直接将少年的四肢捆住,拉动绸带,少年再次练起功来,那女子站起身,双手抱胸,撇嘴说道:“为师早跟你讲过要提升境界可以跟我多双修,你偏要来炼你的体,自己讲的话就得好好兑现,哼。”
实际上两人已有两日未曾双修了,之前一直都是秦月瑶把杜夕启榨的双腿发软,杜夕启心一横,决定要将炼体功法练至大成,而且虽然双修的效果立竿见影,但他总是担心境界不稳,而且想要在师尊面前展现雄风,于是发疯一般炼体。导致了这两天怨气冲天的秦月瑶,寂寞的怨妇总是能找到莫名其妙的生气方式,就如现在,用能吸摄体力的绸带捆住徒弟让他炼体,导致杜夕启挥出的拳头越来越软,导致一会过后整个人都没了力气,站都站不稳了,只剩绸带仍吊着他直立。而秦月瑶就站在他面前,两人的身高差距虽有所缩短,可是秦月瑶还是高了杜夕启不少,秦月瑶的人影笼罩了杜夕启,而杜夕启的拳头轻飘飘的挥出,在绸带的操纵下砸在了秦月瑶的胸上。
秦月瑶仍然抱着胸,高高鼓起的胸脯将杜夕启的拳头弹了回去,秦月瑶笑了:“你说你这个拳头,能打谁啊,我把丹田露出来给你打你都打不爆。”说着还挑衅般的解开了腰间的丝带,撩起了裙摆露出洁白的小腹。“来啊,打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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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就是这俩中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