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什么都没有发生,符纸碰到白绫之后就被甩掉了,道姑大为惊诧,一咬牙,再次掏出一张符纸贴在额头,符纸燃烧,竹林内伴随着一阵强烈闪光,刚刚站在这的道姑忽然变成了一个穿着蓝色长裙的女子,长发飘散,粉色的丝带绑在盈盈一握的柳腰上,在身后打结,余出的两端拖在地上,数条羽衣环绕其身,衣裙上绣着时而闪动的玄奥纹路,即使衣裙非常保守,容颜没有多少改变,但妙曼的身材以及如谪仙一般的气质仍能引起不少男人的征服欲。
但是目前要考虑的并不是这种东西,而是这只是换了件衣服,这个化神境的道姑居然瞬间散发出了神元境界的气息,直接把正在背着秦观跑的人吓了一个踉跄。
那谪仙一般的玉人毫无感情的眸子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那一团白色的身影,伸手一指,蓝色的羽衣一端无限拉长,仿佛灵蛇一般在空中游动,往正在逃跑的人飞去。
但是即使背了一个人,那人还是非常灵活地躲过了飞来的羽衣丝带,闪避的动作如同跳舞一般优美,然后羽衣丝带抓空之后忽然拐弯缠住了脚踝,那人狼狈地摔了个狗啃泥,力一下子没使上来,被包裹着的秦观飞了出去。
羽衣的主人看见那闪避的动作毫无感情的眼睛里突然出现了一些波澜,连出手的动作都迟缓了几分,而这也给了对方可乘之机,掏出一个鸡蛋一样的东西狠狠地往她身上丢去。
环身的羽衣自动护主,卷住了那东西,一绞,又是大量烟尘冒出,只是这烟尘变成了黑色,甚至能隔绝神识。
待到烟雾散去时,人已经不见了,仙女再次变回道姑,仙气飘飘的衣物消失,露出里面的道袍,她目前的境界请神太过勉强,导致此时的她无比虚弱,靠在竹子上大口喘息,道观方向匆匆跑来一个穿着样式差不多的道袍的男子,看见道姑虚弱的样子有些焦急,赶忙扶住她问道:“允河师姐,没事吧,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道姑没有讲话,只是闭目,此时的她在识海中与身体中残留的神性沟通。“那个人当真如此强大?连真仙降临都抓不住?”允河有些气恼地问。
“那个不是妖怪,两个人都不是妖怪,那男子身上带着妖怪的本源之物,所以才会散发浓重的妖气,而且那个救人的女子……有些面善,动作也很熟悉,境界低的出奇但是技法很特殊,倒是你,实力不足,强行请神,若是再乱用必然影响根基,若是不到生死攸关之刻,在你神元之前莫再动用!”声音空灵悦耳,但却蕴含着一丝怒火。
允河不再讲话,她也知道这下是冲动了,但她仍然认为与妖怪同流合污之人也要诛杀。
神性消散,允河的意识回到现实,她甩开扶着她的师弟,冷冷地抛下一句“我要去闭关了,没有大事不要叫我”就走了。留下一脸懵逼的师弟,虽然他知道这个师姐脾气很怪,但是没想到这么臭屁,他暗自啐了一口,“什么玩意”他愤愤地回到了道观。
虚弱的秦观飞出去后撞到了一块大石头,原本炼体修士拿头撞一百块石头都没事,但此时他太虚弱了,挣不开身上的白绫,梆的一声,半颗头插进了石头里面晕过去了。
……
当秦观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泡在水里,浴池边坐着一个女人——正是莫千翎,这里是她平时洗澡的地方,房里雾气缭绕,房顶挂着数不清的五彩绸布,灯光透过绸布和水汽让这个浴池变得如同仙境一般。莫千翎并不知道秦观发生了什么,退朝之后她回到寝宫便看见了躺在床上浑身伤的秦观,她吓了一跳,以为是有刺客,但是她想了很久都不知道刺客是怎么不被寝宫里的丝缎发现并暴打了一顿秦观的,最终确定秦观是在外面受的伤,自己爬回来的,这也是为什么秦观一身灰,而且有可能是被女人打的,身上有一股除了自己的若有若无的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