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泯塔,翌日,清晨。
因为今天要置办家具,至少得让可爱的毛龙先生不再睡地板了,所以素义起来得挺早,去外面小吃街买了三份早饭,另外给虬震带了几大瓶果酒。
因为他还偶尔用得上兽王先生干净的屁股,所以暂时要找一些能代替五谷饭食的东西给它补充能量,果酒只是奖励它的听话,有作用的还得是加在里面的浓缩营养液,不过这种营养液无色无味,倒不会影响果酒的味道。
窗外的日光才堪堪映照进一楼的中央,泛起昏黄的光晕,原本摆着文册和录本的案几被腾得干干净净,放上了一瓶果酒和三份白米粥,还有几份冒着热气的炒菜,例如青笋肉丝、水煮白菜、土豆泥等等。
素义和焕明并排坐在上位,稚鱼和虬震则坐在他俩对面,原本应该很热闹温馨的气氛,却显得很沉默尴尬,稚鱼和虬震的脸色都有点差,似乎是昨晚没睡好?
虬震还好,它本来就不怎么说话,一只兽默默的喝着果酒,只是神色很复杂,刻意躲着素义探寻的目光,眼里带着愧疚和疲惫,以及一丝懊恼。
稚鱼就更干脆了,把不对劲都写在了脸上,菜也没夹几口,一直愣愣地喝着白米粥,似乎有话想说,但又害怕什么,偷偷看了素义好几眼,每每都感觉要说出来什么了,但又感觉到焕明哥疑惑的目光,就不得不全部咽了下去。
素义心里也满是疑惑,这俩家伙都挺老实的,不可能因为睡一起就发生什么矛盾吧?而且怎么虬震还一副委屈难言的样子,稚鱼也畏畏缩缩的像干了什么坏事,搞得好像闺中少妇被恶人欺辱了一样。
不过他也看出来了,稚鱼似乎并不想当着焕明的面前谈这件事,便偷偷用手肘顶了顶毛龙的腰,示意它赶快吃完上楼去。
不过焕明却是执拗得很,身体稍微顿了顿,就没了什么反应,完全不为所动。
素义只好叹了口气,往焕明身侧挪了挪,压低声音道:“等会我弄清楚再给你说行不行啊,你一直在这,把人家小鱼吓得都不敢说话了!”
焕明这才轻轻哼了一声,面无表情道:“我吃饱了。”也不管其他人什么反应,便起身往楼梯口走去。
稚鱼待到焕明哥的身影完全消失在了楼梯口,才重重吐了口气,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惹得素义不由发笑,揉了揉小少年的脑袋温声道:“说吧,一直支支吾吾的,你俩昨晚干什么了,今天精神居然这么差?”
稚鱼侧头小心看了看虬叔的反应,见它没有反对的意思,才红着脸向素义娓娓道来昨晚的事......
“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让虬叔舒服一点......谁知道,谁知道会发生那种事......昨晚我和虬叔洗澡都洗了很久,还要清理被子,忙活到很晚,所以精神才会这么差......不过那个床垫......”稚鱼的声音低了下来,小心地看了看素义,才又道:“那个床垫太大了,就很难洗干净,一直都有那种味道......我昨晚还是睡在虬叔的身上,虬叔也只能睡地板上了......”
待到说完,稚鱼低着头不敢直视素义的眼光,毕竟在主人家做出这种事,还把人家的奴隶弄得......他确实是很愧疚,也很害怕先生生气,要惩罚他什么的......
虬震在一旁沉默不语,它并没有什么发言权,一切的决断权都在主人手里,它没什么异议。
素义听完不由失笑,起身跨过案几,坐在了虬震和稚鱼的中间,他轻轻揉了揉小少年的脑袋,示意他别怕,然后才侧头对着虬震笑了笑,左手捏了捏兽王先生右边棕黑色的乳头,温声道:“现在还会胀痛吗?”
虬震的身体顿了顿,才摇了摇头,沉声道:“昨晚已经把库存都挤出来了,如果不继续注射那种药物的话,就不会产奶了。”
“那兽王先生觉得产奶的感觉怎么样?”素义抬头看着虬震一如既往成熟坚毅的面孔,柔声问道。
虬震并没有在意稚鱼还在旁边,它低着脑袋蹭了蹭素义柔软的脸颊,低声道:“这和被揉弄前列腺一样,小先生,舒不舒服,要看是谁在给我挤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