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庆幸的是,在如此天人交战的时刻,三郎最终还是毅然决然地把理智压下去了,准备好好占一下牙霁的便宜。
牙霁的话语并不能改变什么,只是徒增少年心中奇异的兴奋度。
三郎腾出左手揉了揉兽少年毛茸茸的脑袋,温声说道:“抱歉噢牙霁,我只是想看看你的乳头里面会不会有奶水的,这可是做煎饼的重要和料呢!”
牙霁趴着两只耳朵,只顾着用脑袋蹭着三郎的小手。听见三郎问话,这才睁着清澈的眼睛探寻道:“那我的乳头里有奶水吗?”
三郎却是故作一番很遗憾的态度来,连抚弄兽少年头顶的手也停下了动作,道:“唉......这或许是有点勉强牙霁呀。我刚才很努力地挤你的乳头了,结果一点点奶水都没有被挤出来,可能是牙霁还太小的原因吧?据说成年的牛兽,一下就能挤出满满一小桶!”
牙霁低头看了看自己小胸脯,觉得三郎说得很有道理。自己就算把胸膛挺得再高,也挤不出来一整桶呀!
想到这里,兽少年似乎有点失望,也不磨蹭三郎的大腿了。
它耷拉着耳朵,把毛茸茸的小脸拱到了三郎的脸颊旁,苦着眉头,双眼尽是委屈和失望的神色。
牙霁并没有注意到三郎难掩笑意的面孔,只是觉得少年温润的脸颊有种说不出的舒适感,下意识又蹭了蹭,才苦闷地说道:“那......煎饼的事情,没有着落了吗?”
“这样的话,是不是三郎也......也马上要走了?”
语未过半,它便双爪环住少年纤细的腰身,用楚楚可怜的眼神盯着面前的少年。待到最后半句话,兽少年却忍不住抽噎了起来,眼角闪烁着点点泪光,又浸润到毛发里,不怎么起眼。
明明好不容易有喜欢的人类,还刚好可以用做煎饼的理由把他留在身边,谁知美好的生活还未开始,就已然有了崩塌的局面呢?
对于牙霁来说,这或许就是回到以往独自生活的情景罢了,但是它也记得人类社会里面有一句话“我本能忍受黑暗,如果我未曾见过光明”。
即便是短短一天的相处,这只兽少年也深深迷恋上了有人类少年做伴的生活。
在此之前,它也未曾想过,原来深静的夜晚里,不止篝火会发光发热。当和人类少年挨靠在一起的时候,似乎也有某种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照亮了兽少年对未来的美好期望,温暖了它于心底的薄凉兽性。
可是天意弄人,自己的产奶能力缺陷,居然快要演变成阻碍自己的绊脚石!
兽少年回忆着和三郎邂逅的点点光景,不由悲从心来,屈眉噙泪。
三郎不知道牙霁到底在想什么,只是看见牙霁突然一副要哭出来的委屈模样,顿时心软下来,也不好再逗弄它。
他抬手给这只兽少年擦了擦眼泪,又揉了揉牙霁苦闷的小脸,笑着说道:“没事没事的,煎饼会有,三郎也不会走。”
可是兽少年很罕见的不买账了,一头扎进三郎的颈窝里大声哭了起来,哽咽地说道:“三郎骗我......明明,明明没有奶水的,还怎么做煎饼嘛!”
“做不了煎饼,三郎就会走,去好远好远的地方,再也......再也看不见了!”
三郎发誓,他现在是真的很心疼这只毛茸茸的兽少年。可是现在的兽少年真的很诱人,很让他兴奋。
牙霁哭得很用力,自然,抽噎的动作也很大。
浑身上下止不住地随着哭腔抽动着,两颗小乳头也在三郎的胸下狠狠来回研磨着。明明是很委屈很衰丧的情绪,乳头却很兴奋地站立了起来,甚至顶得三郎胸前还有点疼。
而由于兽少年胯下还紧紧夹着三郎的大腿,每每抽噎一下,粗大的肉棒和饱满的蛋蛋就要在三郎大腿上狠狠顶弄一次,湿润的龟头也会在三郎短裤上留下精液尿水的痕迹。
而原本就已经遮不了春光多少裤头,现在就彻底地褪了下去,露出来完整的生殖器和圆滑的屁股。
如果不是三郎的大腿还被夹在胯下,止住了短裤下滑的势头,说不定现在已经被蹭到膝盖边去了。
三郎微微往下稍稍一瞅,就刚好能看见兽少年湿润的龟头。
牙霁的龟头并没有因为主人的伤心而有所收敛,反而又从光洁的包皮里面探出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