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是他对自己的技术有着高度的自信,只是如同钓鱼佬一样——餐桌上的鱼可以不动半筷,池塘里的鱼必须钓上一条!
他有气无力地把脑袋耷拉在牙霁的颈窝里,任由兽少年毛茸茸的下巴蹭着他的头顶。
右手则搭在兽少年的左胸上,食指有一搭没一搭地勾弄着牙霁发硬的乳头,神情聊赖。
兽少年的乳头韧性很好,就像人类公园里的弹簧木马一样。三郎把牙霁的乳头向肚子方向勾弄,到了极限,它就会从指尖缩弹回去,然后在乳首来回摇摆一阵,鲜红欲滴。
可是三郎的心思全在自己的腿上!
牙霁的动作越来越过分了,原本就只是把他的右腿夹在大腿内侧蹭蹭而已,生殖器只会偶尔碰到三郎的大腿。
可是现在兽少年似乎沉迷于用生殖器蹭三郎的大腿,把三郎的大腿紧紧抵靠在了自己的会阴部(蛋蛋和后穴之间连接的部位)。
蛋蛋和生殖器都被挤在它的腹部和三郎大腿之间,并且在牙霁的磨蹭挤压下变成各种形状,或扁或弯,在裤裆里弹动不止。
三郎感觉牙霁就像在做饭一样,用它的小腹做砧板,自己的大腿就是擀面杖,搓动着一根肥大的油条和两个韧性极佳的小笼包。
而没有裤带的限制,牙霁的裤口自然是大大张开,露出了裆下的旖旎春光。
远超同龄人体型的肉棒因为磨蹭的原因,已经隐隐有了站立的倾向,向上挺立着,大半截都从耷拉的裤口里冒了出来。蛋蛋也因为三郎腿部的挤压,停靠在大大张开的裤口边缘。
三郎只是突然闻到了淡淡的腥甜气味,就低眉往身下看了看。
这就像辛辛苦苦钓了半天鱼,一直忍受着空军的折磨,结果还有七八斤的大鱼在自己身前打转,就是不咬饵!
过分......
三郎终究不再手下留情,立马捉着兽少年的小乳头就揉捏起来,提拉扯拽,像是在发泄一样。
这一下可把牙霁刺激地不轻,全身都震颤了一下。
它确实对于胸脯没有很保守的感性情绪,但是对于物理攻击显然无法无视。
之前沉溺在不断磨蹭胯间而传来的快感之中,导致它就没怎么注意三郎的小动作。现在才发现自己的乳头已经在三郎的揉捏下发涨变硬,如同一颗熟透的、红彤彤的果实。
“三郎......我乳头好涨,还有点疼,三郎捏得太用力了......”牙霁并没有第一时间制止少年的动作,只是低头把湿漉漉的鼻尖凑到了三郎的耳畔,轻声抱怨道。
三郎原本还想多欺负一下这只新认识的小兽人来着,可听见牙霁的软糯委屈的声音,却又难免有种负罪感。
明明兽少年对自己这么好,性格单纯,又管吃管住,态度也放得很低,自己居然还馋它身子,这怎么行呢?
这种突然性的贤者时间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牙霁胯间腥甜的气味总是一股一股地涌上来,消磨着三郎为数不多的理智。
对于三郎来说,这并不难闻,只是精液尿水残留物和胯间汗腺的混合味道罢了。
毛茸茸的原始动物们并没有汗腺,但兽人在却某些毛发细腻的地方进化出了汗腺,比如私处。不同种的兽人因为毛发的不同,而因汗腺产生的体味也不同,当然这也和日常生活和饭食有关。
一些蛮兽的私处会有浓厚的气味,甚至还会带有催情的效果,这在择偶和划分领地等方面有着重要的作用。
牙霁胯间的味道,精液的份量并不占多数,应该只是偶尔遗精的残留。单独拎出来的话,到显得有些咸腻味道,腥味很淡。
尿水的味道自然是占多数,在从小到大的浇灌下,整只肉棒带有着特殊的微弱芳香气味(百度过,正常尿液就是这个味道)。但可能由于兽少年疏于清洗的缘故,这其中还混合着一点点破坏气氛的骚味。
汗腺散发的味道则与人类大不相同,由于毛发的浸润和长时间的深林生活,却是散发着草叶的青涩气味,如同未熟的青果,暗香凝而不发,细品才得余味。
总而言之,不臭就是了,这是三郎的判断。
而且这种气味,总是无时无刻不提醒他,兽少年的胯间景色正在向自己毫不吝啬地开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