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泽掂了掂手里毛茸茸的肉球,贴在狐元的脸颊旁幽幽道:“要是师傅一直这么听话就好了。”
因为现在是师傅专门陪自己玩,自然很多事都让着自己,无论揉蛋蛋还是占些话头上的便宜,狐元都是顺着他,乐得让他高兴。可是显然师傅不可能一直陪自己玩,要不然难免耽误功行,自己也不可能总是去打扰师傅。
狐元笑了笑,在米泽怀里换了个舒服的位置,挪了挪裆部,让小徒弟的整个手掌都伸进了自己的兜裆布里,一边享受着米泽的按摩,一边柔声说道:“那要看小米泽准备想让师傅怎么听话了。在我修持的时候,如果只是想让师傅乖乖被你揉蛋蛋的话,不太用力的前提下,也不是不可以。”
它顿了顿,又道:“还有,不能伸进兜裆布里面去摸,这很容易打断师傅入定。”
米泽却挠了挠头,有点紧张地看了看狐元,低声道:“那,那如果......我想让师傅像在祖师面前一样,一样听话的话,可以吗?”
米泽总是对这只毛茸茸的师傅有一种执念,一边享受着师傅对他的宠爱,一边却又想把师傅抱在怀里,幻想着师傅对他摇尾乞怜的可爱模样。
狐元一副早有预料的样子,悠悠道:“这个嘛,那小米泽可要把握住时间了,马上到晚上,我就不能陪你玩了噢。”
狐元的意思很明显,陪米泽的玩的时候,米泽想怎样都行,由得他高兴,但是玩过之后,就只能乖乖等下次。
不过这对于米泽来说,已经是一件很值得高兴的事,这代表师傅至少在这段时间,对他敞开大门啦!
米泽面色一喜,抱住狐元毛茸茸的脸颊就“姆嘛”亲了一口,直呼道:“师傅真好!最喜欢师傅啦!”
狐元只是摇头笑笑,枕在米泽的肩侧不作回应。
米泽得了赦令,便无所顾忌了起来,原本轻轻抚弄师傅卵蛋的手,也调皮似地加大了力度,用力揉搓按压着手中的肉球,惹得狐元又紧紧抱着他一阵呻吟。
“哈......米,米泽,太用力了......师傅的,蛋蛋要被揉坏了,轻,轻点......呜......”
米泽却不停手,调皮道:“师傅求我嘛,求我就可以啦!”
狐元只得忍着胯间的剧烈快感道:“求,求求米泽了......哈......不要捏......呜......要,要出来了!”
话音未落,狐元双腿便紧紧夹住了米泽的腰间,脚趾头也用力内曲,双手更是死死抱住了米泽,脑袋磨蹭着米泽的脖颈,双眼迷离,把胯狠狠压在了米泽的手上,把卵蛋用力在米泽的手心里按压挤弄。
米泽一下就愣住了,手里的动作也停了下来,不知道师傅怎么了,正想问问,就突然感觉师傅的兜裆布里面喷涌出来一股又一股的浓稠粘液,灌满了整个兜裆布,糊满了自己的手掌,还顺着缝隙往外喷涌。
他顺着狐元被撩起的裙裤,往它的胯间看去,才发现师傅的狐根已经硬挺了起来,把整个兜裆布顶得高高的,搭起来一个小帐篷,现在正在一挺一挺地喷涌着精液,龟头死死压在兜裆布上,马眼不断开阖,从里面冒出来大量的腥腻精液,已经浸湿了薄薄的布料,糊满了整个胯间,兜裆布里面更是泥泞不堪,连自己的手掌和手腕上都是师傅的精液。
狐元却一边射着精液,顶着胯把卵蛋压在米泽的手里,一边呻吟着说道:“米,米泽......哈......别停,再揉揉......哈......揉揉师傅的蛋蛋。”
米泽知道师傅正在射精,肯定是因为自己揉师傅的蛋蛋,把师傅揉射了,心下有点慌乱,只能顺着狐元的话,又开始揉捏起来它的卵蛋。
因为精液糊满了兜裆布里面的缘故,导致无论是狐元的卵蛋还是米泽的手掌都滑腻腻的,散发着浓郁的腥腻味道,让米泽好几次都揉滑了。
狐元的精液似乎很多,一股又一股地冒出来,这让狐元整个兽都完全处于射精的快感中,颤抖着身躯,巨大的狐根在兜裆布内有节奏地翘动,红润的龟头牢牢顶在布料上,每翘一下就有一股浓稠的精液从粉嫩的马眼里冒出来,卵带也时不时收缩着,把存储的精液不断往狐根外输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