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随着米泽稍稍用力一捏,两个蛋蛋顿时传来一股涨麻感,双腿也不自觉地往里夹紧,但是现在米泽的下半身就卡在它的胯间,这样的动作反而使得它把自己的卵蛋往米泽手里蹭了蹭,双腿也夹紧了米泽的胯部。
狐元缓了口气,才柔声说道:“都说了祖师教的礼制很严苛,穿衣什么的更是基本,兜裆布最先还是祖师亲手教为师穿的,如果不裹紧的话,露出隐私的地方,会被祖师打屁股的。”
米泽顺势揉搓起来狐元送到手中的卵蛋,一边不忿道:“祖师现在又不会打师傅的屁股,干嘛还总是这么讲究,总勒这么紧,会憋坏掉的!”
狐元以前被米泽摸摸的时候,因为都在入定,倒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好,现在被米泽来回揉搓自己的卵蛋,却能明显感觉到一种奇异麻痒的快感从蛋蛋深处传了出来,连狐根都有了勃起的势头,只不过被兜裆布牢牢压住了。
它一边忍住卵蛋被揉搓而传来的快感,夹紧着双腿,一边小喘着气认真说道:“祖师都是......哈......为我好,自,自然还是要......恪守的。”
米泽看见师傅这副样子,眼睛都放出光了!这和睡觉时被摸屁股的师傅很像呀,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双腿也会不自觉地夹紧,而且,而且师傅现在的反应比之晚上被偷摸更强烈!
米泽有心逗弄师傅,便把狐元的双腿架在了自己腰部,让它把腿盘在自己腰上。
此时狐元和米泽的姿势相比最先,却倒转了过来,狐元双腿盘在小徒弟的腰上,裙裤被撩起,裆部大开,胯间景物对米泽来说一览无余,狐元自己则斜坐在米泽正前方,双手后撑着地板。
米泽一边揉弄着狐元胯间硕大圆润的卵蛋,一边故作愤然道:“可是米泽也是为师傅好呀!明明说了要宠着师傅的,怎么还能让师傅因为礼制苦恼呢?”
说到这,他正声道:“有米泽宠着师傅,师傅也可以调皮的!就算是把兜裆布系松点,米泽也可以宠着师傅的胡闹呀!”
狐元原本还喘着粗气,大大张开胯间,忍耐着被小徒弟伸进裆内揉捏卵蛋的快感,兜裆布里的狐根更是早已泥泞不堪,硕大的卵蛋在米泽手里被揉弄地变形,胡乱跳动,听见米泽的话,却又被逗笑了,喘着气道:“哈......你这家伙,哪是宠着为师的胡闹,哈......唔......是要,要为师陪你一起胡闹吧。”
米泽嘿嘿一笑,停下了揉捏,轻轻挠弄着狐元的卵蛋,撒娇道:“可以可以嘛师傅,可不可以?”
狐元顿时就觉得像有小蚂蚁在兜裆布里乱爬一样,麻痒难耐,下意识就把胯往米泽手里顶了顶,用卵蛋蹭着米泽的小手,想以此缓解痒感。
米泽也没有太为难师傅,掂住狐元蹭过来的卵蛋,用手指轻轻磨蹭着,一边笑吟吟道:“看来师傅是觉得可以嘛?”
狐元不由失笑,嗔怪道:“调皮!”抬爪作势就要捏米泽的小脸,以作惩罚。
米泽却像有预见一般,嘿嘿笑了笑,掂住狐元卵蛋的手又开始用力揉搓起来,两只肉球在手里胡乱弹动,被捏成各种形状,就像揉面团一样。
狐元全身一震,原本抬起的爪子又撑在了地板上,双腿牢牢夹在少年的腰上,胯部肌肉紧缩,眼神迷离,胯间卵蛋不断传来强烈的快感,又痒又涨,一股一股涌向狐元的全身,不由得呻吟出声道:“唔......米,米泽......轻点,师傅的,蛋蛋......哈......要被你揉坏了!”
米泽这才停手,悠悠道:“那师傅的意思是?”
狐元缓了缓卵蛋上残余的快感,知道自己拗不过米泽,才无奈道:“好——就听米泽的,行吧?”
米泽却又开始轻轻抚弄师傅的卵蛋,故作疑惑道:“师傅的意思是,可以在米泽面前调皮,对嘛?”
狐元不禁笑了笑,捏了捏少年可爱调皮的小脸,温声道:“对,但是米泽也得要宠着为师,好吧?”它旋即又摆出一副认真脸,肃然道:“如果师傅以后调皮的话,米泽可不能打我的屁股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