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拖入液面之下,眼前的一片浊白让珞宁无奈地闭上双眼,视觉暂闭之后,其余的感官便加倍敏锐地想要探寻周围的环境与危机,刺客的本能此时却害了少女——每寸肌肤都承载着不同力度、不同粗细、不同形状触手的爱抚:细小的尖端搔挠着指缝与腋下、花瓣状的触口包裹住娇乳,用内侧的毛刷来回旋转拧动,又时轻时重地隔着轻薄的紧身衣戳咬着早就发情挺立的乳尖;生满肉瘤的粗大触手在光洁的丝质紧身衣上来回扫动抽打,不时抵在其上尽情喷射,为身体各处涌来一股股的炽热;更不用提依然流连在少女私处的几根触手,霸占了最美好的位置,抓住一切机会来回抽送,尽情变换角度欺负柔软敏感的穴肉,为少女的花穴与后庭更新着其中的白浊——本就可以让任何人都混乱而高潮的快感与触觉此时被机敏的刺客少女成倍地感受着,不断高潮痉挛着的身体爆发出备用的全部力量与体力在浊浪中挣扎,但半悬在精海里的身体就如同失重般根本无处寻找一处坚实的着力点,而身周的触手们深得化力的技巧,蹬出的脚尖与长腿并未与紧缚着的触手较力,触手们环环缠绕在腿上,随着少女的动作向踢出的方向轻松地延展,直至少女这一脚彻底踢空,脚尖绷直,再无后劲与发力空间之时,触手们才猛然使劲,尽情地玩弄摩擦着少女的双腿,在她拼命收回时又借力弹回,啪啪地抽打着少女的翘臀与腿根,荡涤起美肉之余又似乎是嘲笑着少女,勾引她继续这徒劳无功的努力。
身体在稠精里漫无方向地翻滚,液体与触手的阻力让少女的体力耗费得飞快,在鼻子被白浊所堵,口中又有一根即使咬上去也韧性十足,只获得其在喉间愤怒地抽动两下以示惩罚的触手,少女感觉自己正在逐步缺氧,无法呼吸的恐惧从心底升起,而就在她脑中一片朦胧之时,嘴中突然涌入一股新鲜的空气,清凉地冲入肺中,让少女的精神为之一振。
细细去品味救命空气的源头,少女却羞愤地发现,这唯一可能的来源,不正是此时牢牢顶入自己喉间的粗大触手?稍加尝试,少女就得知只有自己吮吸这根触手,它才会供给出清凉的空气。
“……”
即使心中一千万个不情愿去做主动吮吸触手这种投降般的屈辱行为,但是身为刺客的少女心知只有完成任务才是最重要的,今日的屈辱,就……就让目标加倍偿还!!!无奈地拿定主意之后,少女逐步放弃了抵抗,认命地缩动起口腔与喉咙……
“嗯啾~呜……咕嘟~”
白茫茫的精海之中,少女翻滚着逐渐伸展有致的身躯,尽力活动着腮帮子吮吸口中不断蠕动的异物,大口吞咽着它注入的浊色恩赐,也努力吸入清新的空气,让带着些许粉芒的气体不住地涌入肺中。
其余的触手也似乎一同感受到少女的屈从,开始肆无忌惮地玩弄起她的身体各处,让敏锐少女的耳间尽是自己身体被玩弄与进出的咕啾咕啾,感受着刺激不同部位带来的无尽高潮,颤抖着承受触手们不断轮换的赐予。
鼻尖,一个个圆滚滚的精液气泡逐步膨胀升起,咕嘟咕嘟地向上游动,炸开在精沼之中。而触手的狂宴,才刚刚开始……
……
“噗哈——”
不知过了多久,从房间的浊海之中,一个挂满白浊的身影奋力爬上出口,有气无力地四肢着地,尽力呼吸着,从鼻头与口中吹出一个个大大的腥臭泡泡,啪一声炸裂在空中,崩出几团精块。
此时的珞宁自然是狼狈不堪,紧身衣的每一根丝线都被精液所沾染,即使只是狼狈趴在这里,仍然流淌的粘稠汇聚在身体的轮廓与挺立的乳尖,拉出丝线垂到地面上,勾起接连不断的精瀑,在身下晕染出一个蜂腰翘臀的曼妙人形。
“我……咳咳,呜噜……我跟你们没完!!!”
少女羞愤难当地朝着空荡荡的房间怒吼着,宣泄自己无从发泄的冲动,抽出腰间的鞭剑站起身鲁莽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