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怕痒,越无法集中精力辨识对方的字,就需要喝更多的酒变得越敏感。伽摩就这样掉入了咕哒子准备的陷阱之中。美酒不仅让她足底的敏感度达到了恐怖的程度,还让她的腹中慢慢地有了膨胀感。迦摩本来想要夹住自己的双腿,可是在奇痒之下她已经没有余力了。
“还有几个字就完成了哦~再坚持一下就好了。”
“不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不玩了!!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停下啊啊啊啊!!”
咕哒子已经不再满足于只用自己的手指。她从伽摩的卧室中找到了一根毛笔,毫不犹豫地在少女的足底扫了起来。伽摩的精神已经濒临崩溃,这只毛笔成为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只杠铃。
伽摩的双脚已经被挠的通红。毛笔万千的纤毛无孔不入,拂过迦摩的脚掌,在她的脚底纹路上一寸一寸地探索;穿过她的脚趾,在脚趾肚上故意地来回拉锯;进攻她的脚跟,让她的脚无助地挣扎却上天无路入地无门。迦摩的身体像是筛糠一样地颤抖着,她的双脚仿佛成为了控制他行动的遥控器,只要在她的脚底拨弄几下就可以让她狂笑不已。腹中的那股洪流也愈发汹涌,伴随着迦摩的每一次挣扎,剧烈地冲击着她的膀胱。
在这场赌上神的尊严的赌局中,迦摩一败涂地。
“对不起……对不起……求求你……不要……我要死了……饶了我吧……”
在持续了几个小时的痒刑折磨之下,伽摩的全部意志力几乎被消耗殆尽。她身下染成深色的地图成为了她屈辱败北的证明。而这场注定了她的失败的游戏带给她的痛苦比之前所有折辱她的挠痒更甚。当咕哒子将最后一个字写完的时候,她甚至都不敢相信对自己的折磨已经结束了。
“唉,八个字只猜对了一个,你也太丢人了些吧……还有,你都是活了几千岁的神明了吧,居然还尿床?”
“呜呜……对不起……不要再……我……要痒死了……”
“呵,那就给我把之前那八个字自己复述一遍。”
迦摩看着咕哒子向她举起的提词板,心里万念俱灰。她的嘴巴颤抖着,一字一字地读了出来。
“痒奴……废物……女神……迦……迦摩……”
她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心里只祈祷着这场噩梦赶快过去。她已经不想再忍受那种钻心的痒苦哪怕一秒。她身下被染成深色的床单被咕哒子撤走,她光溜溜地躺在光溜溜的床垫上,呼吸着来之不易的空气。
“好了,那么接下来,就继续吧。”就在迦摩祈祷之时,她浑身酸痛的身体突然被一阵陌生的奇痒唤醒。咕哒子爬上了迦摩的身体,在迦摩视野范围外,咕哒子灵巧地剥开了女神的阴唇,将一只电动牙刷按在了她的小豆豆上,并启动了开关。
“你……不是说……让我休息了吗?!唔呃呃呃……”迦摩怒不可遏地质问着。
“我可没有说啊。我说的明明是如果你猜得出字就放你休息,可是你明明猜的一塌糊涂啊。”
咕哒子手握着刑具,精确地攻击着身下这位不可一世的女神的小小弱点。迦摩发出一阵哀嚎,身为爱神的迦摩在这种事情上的经验并没有比常人更丰富。更何况毒酒的作用还未消失,她承受的痛苦比以往多了十倍百倍!她的阴蒂被几十上百根刷毛毫不留情地包围猛刷的时候,身体的本性竟然令她沉浸于快感之中……
自从从那个大奥迷宫中逃出之后,几位从者就被迫开始流亡。
英灵座中收容的从者们多是王侯将相,甚至有各种文化体系中的神,她们尽管因为共同的敌人走到了一起,但是想让她们精诚合作,完全推心置腹地对待彼此,没有御主的存在几乎是不可能的。
“我说你们,真的要回去救御主吗?”
赛米拉米斯皱着眉头问道。这位亚述的女王看着其他人跃跃欲试的样子,心里不免有些嘀咕。
“都这种时候了,你怎么还畏畏缩缩的?”莫德雷德怒斥着对方,“现在的御主,没准就在被那个恶心的女人日夜不停地折磨啊!”
“啊啊啊啊啊!我……迦摩……爱神……为什么会这样啊啊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