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爱欲之神,伽摩的双足也是极为富有魅力的器官。那些如蝼蚁般低贱,如猪猡般堕落的人类几乎无不被这对天赐尤物吸引,而可惜的是神的双足哪怕看一眼都是奢求,根本不可能交由卑贱的人类亵玩。而今,伽摩的尊严被咕哒子打得粉碎,她的那双极具魅力的玉足成为了最佳的折磨她的工具,而她只能被动地躺在床上傻笑得涕泗横流。梳子那密密麻麻的锯齿在她敏感的脚底痒痒肉上反复横刷,像是钝刀割肉一样持续不断地给予她剧烈的痒苦,而她的脚趾,虽然修长,但是却无法蜷缩,完全无法保护自身,只得如同磕头虫一般一前一后地摇晃着。
“嗬,你也太能躲了。”
咕哒子在伽摩的脚底足足挠了20多分钟才停下来。身为施刑者的她此刻为了抓住那对乱动的脚丫都已经微微出汗,而受刑者的伽摩更是累的气喘吁吁,抓紧时间恢复体力。
“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咕哒子在伽摩的脚心里轻轻点了一下,吸引了伽摩的注意力,“从现在开始我会在你的脚上写字,你如果能猜的对的话,我就可以让你暂时休息一下。如何啊?脚丫怕痒的女神大人?”
伽摩紧咬着嘴唇,双脚紧张地互相搓动着。这样的游戏想想也知道绝对不可能公平,只可能是对方用来进一步羞辱自己的手段而已。
“好。一言为定!”
虽然如此,伽摩也没有其他的选择。更何况这关乎神明的尊严,即使是一次,她也想要胜过眼前的这个人类。
咕哒子一副胜券在握的表情,抓住了伽摩的左脚。被脚趾套完全控制住的脚底像是被压平的宣纸没有一丝褶皱。咕哒子在滑溜溜的伽摩脚底用手指一笔一画地写了起来。
“噗呵呵呵呵!!你也……呀哈哈哈哈轻一点!不要用指甲!”伽摩的脚底本就十分敏感,还必须一动不动地待在原地被挠,咕哒子的每一笔都像是直接在她的心尖上挠痒。但是她还是集中十二分的注意力,感受着每一笔的运动。“呵呵呵呵……好复杂的字……噗嗤哈哈哈是‘痒’字,是痒!”
“哼,没想到你还挺厉害的。”咕哒子撇了撇嘴,但她似乎并没有一点点认为自己会输的迹象,而是继续写了下去。伽摩继续感受着脚底传来的刺痒,这次的字比上次简单的多,然而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第二个字是“奴”。伽摩的大脑瞬间就将两个字结合了起来。她虽然从来没听说过这个词,但一眼就看穿了咕哒子的险恶用心。她明明就是换了一种方式羞辱自己而已。
“我写完了,第二个字是什么?”咕哒子问到。
“……我知道,但是我就是不说!”伽摩咬牙切齿地把头扭到一边。
“那你可就得接受惩罚了。”
说罢,咕哒子突然在伽摩的脚底狠狠挠了几下,趁她笑出声张开嘴巴的一瞬间将一瓶酒狠狠地灌进了对方的喉咙。伽摩被呛得咳嗽连连,“啊咳咳!!你……这是什么东西?!”
“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梅芙女王的大名。那可是一个相当有个性的从者。我动用大奥迷宫管理者的身份借了点她的蜜酒过来。”
伽摩已经无心去听咕哒子的话语。那杯酒让她的身体变得奇怪起来。一丝一毫的微风在她身上都异常清晰,伽摩大惊失色,那杯酒似乎大大强化了自己的神经敏感度,在这种情况下对自己的身体进行拷问后果不堪设想。
咕哒子的手再次落在了伽摩的脚底。只是轻轻的触碰,伽摩的大脑就收到了山呼海啸般的剧烈痒感。她歇斯底里地狂笑起来。那恐怖的奇痒已经完全夺走了她的思考能力,更别提辨认咕哒子手指轨迹写下的字了。
“第三个字没有猜出来吗?真是可惜啊。”
“第四个字也没有?那就得继续喝了。”
“不——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我投降啊哈啊哈哈哈哈哈不要!!我认输!!不要再哈哈哈哈哈碰我……脚了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连三个字都没猜到,你这双脚也快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