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伦娜:应该是他们自己饲养的吧?我也是听说的传闻。不过贵是真的贵,我记得当时那两根花了我五千汀(折合国币四千整)
府君:两根?是一起服用吗?
戴伦娜:哦不,是两次的药,一次一根。
府君:好吧。那么,您当时买药买的是已经装在盒子里了的生殖器吗?
戴伦娜:不,是现取的。那两个孩子真的很漂亮,是一对双胞胎兄弟,不过他们身上有奴印,也没什么值得可怜就是了。
府君:是当时就同时把兄弟两人的生殖器官都割下来吗?
戴伦娜:不是。因为巫教买药都是只取一次的,所以买药的时候就连同人一起买下来。患者可以选择将取完药的人带回家或者交给巫教销毁。我就选择了将双胞胎哥哥带回家养着。
府君:他现在在家吗?我能看看他吗?
戴伦娜:不在,他陪麦凯恩上学去了,下午四点以后才能回家。不过如果你想看的话,没问题。
府君:那就麻烦您了,再次感谢您的大力支持。
戴伦娜:您太客气了。
【小结】戴伦娜小姐是在三年前带着麦凯恩去巫教诊疗的,而在此之后并未再次就诊。据询问得知,并非是因为诊疗失败,而是因为巫教本身教义与现代理念想冲突,导致年轻一代并不是很愿意将巫教作为第一选择。而食人是否会带来朊病毒危害,以及其医学科理念的解读暂未查明,有待进一步调查。
【源历1367年9月8日】
记者再一次来到戴伦娜小姐的家中。庆幸的是正值周末,戴伦娜小姐的儿子麦凯恩放假在家,记者有幸能够采访到就诊者本人。
府君:麦凯恩,是这个名字对吧?
麦凯恩:是的先生。
府君:感谢你能够答应我的采访。如果我的问题你不愿意回答,你就说“不知道”,好吗?
麦凯恩:好的先生。
府君:那我开始采访了,麦凯恩。第一个问题,你还记得当初你去巫教治疗你尿床的时候,那个巫主对你做了什么检查吗?如果不好意思说也没关系的。
麦凯恩:其实也没什么啦。那个大叔先是让我把裤子脱了,然后问我是不是可以预先知道自己尿床。哦对了,他当时还一直在摸我的小鸡鸡。
府君:那你怎么回答的呢?他摸你你反抗了吗?
麦凯恩:反抗倒没有,我并不是很难受。我告诉他我每次尿床前,要不就是梦见我在上厕所,要不就是在剧烈运动,然后一醒来就已经尿完了。
府君:我想这并不需要很长时间。
麦凯恩:是的。接下来他问了我什么我不记得了,但是我记得他让我找感觉,就是尿床时候都感觉。我记得很清楚,因为他当时吃了我的小鸡鸡!
府君:你是说他把你的小鸡鸡含在了嘴里?
麦凯恩:不先生,比那要用力,实际上他可能是在吸我的小鸡鸡。可痒了,不过确实很像尿尿的感觉。
府君:他吸了你多久?
麦凯恩:不记得了,大概有十多分钟吧?
府君:你当时有什么感觉?
麦凯恩:就是感觉鸡鸡在他嘴里很热,吸得我鸡鸡头很痒很痒,后来我的小鸡鸡硬了,就慢慢想尿尿。
府君:然后呢?
麦凯恩:再然后我记得我想要把鸡鸡拔出来,但是他抱着我屁股往他嘴里顶,我被他吸得都快晕过去了,我发誓。在之后我好像被他的舌头用力弹了一下小鸡鸡,眼睛都发黑了,鸡鸡头也很酸很痒,一直在跳。在之后他就让我穿裤子了。
府君:戴伦娜小姐您不想说些什么吗?
戴伦娜:我其实还是挺惊讶的。不过这也没什么影响吧?我知道你们东大陆似乎很注意什么隐私,但是我想说我并不觉得男孩子没吸一下生殖器有什么问题。
府君:这不是隐私的问题了……算了,言归正传吧,我能采访一下那位被采药的男孩子吗?
戴伦娜:没问题。
府君:感谢。哦天呐,这就是那位被采药的男孩吗?
麦凯恩:是的,就是他。是他和他弟弟治好了我的病。
府君:嗨,你叫什么名字?
男孩无反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