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些武装分子还是小瞧了秦风的手段,在他们尚未开枪之前,秦风已抢先甩手开出两枪,子弹像是长了眼似的钉在两名武装分子的眉心正中,这两人连吭都没吭一声,径直跌倒在地,暴毙而亡。
趁此机会,秦风抓住沈欺霜做了个令她后怕一辈子的事!
只见秦风一手拉着沈欺霜,身形快速接近了楼廊边栏,随后脚下一蹬,纵身一跳,竟是抱着沈欺霜径直从七楼楼廊边栏外面跳了下去!
这里可是七楼啊!
沈欺霜瞬间被吓得面无人色,七楼的高度,足可以把人摔成肉酱,秦风莫不是被眼前的困境吓傻了?要不然怎么会做出自掘坟墓这种事?
啊!!
强风不断灌入耳朵里,令沈欺霜忍不住惊声尖叫起来。
而秦风则淡定的多,身形越过楼廊边栏的瞬间,手掌探出,闪电般抓住穹顶上吊着的一张巨幅海报图的溜索,两个人像是荡秋千一样快速向地面滑去。
接近地面的瞬间,秦风手掌猛然松开,两个人失重继续向下坠去,但在这个过程中,秦风小腿一弯,身形坠地之前将浑身上下巨大的重力加速度完全卸去,随后缓了一会儿,这才站直双-腿,直到这时,他才发现怀里的沈欺霜像是一只八爪鱼一般死死的挂在自己身上,想下都下不来。
秦风感到有些好笑,忍不住轻拍沈欺霜的后背,同时满脸促狭的说道:“树袋熊,该下来了!”
沈欺霜本来以为自己今天死定了,冷不丁听到秦风的话语,这才敢微微把眼睛睁开一条缝,当她确定自己已经平安无事的从七楼到达一楼之后,紧绷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下来。
感觉到秦风胸-前的宽厚和温暖,在看到这家伙脸上露出的奸笑,沈欺霜俏脸上像是盖了一块大红布一般,想都没有多想,犹如触电般快速从秦风身上跳了下来。
只可惜,刚才的精力太过恐怖,令沈欺霜现在仍然觉得一阵头重脚轻,她的脚刚刚落地,整个人就是一阵趔趄,要不是秦风眼疾手快将她再次揽进怀中,恐怕国卫局的这位女性处长就要丢大人了。
“不用你扶……”
沈欺霜玉面羞红,用力将秦风推开,这时,她的目光无意间越过秦风的肩膀,注意到身后的两人,随即神色大变!
“秦……”
秦风伸出手,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脸上露出一抹古怪的笑容,淡淡道:“你终于注意到了吗?”
在两个人的身后,地上站着和躺着两个人,其中一人身材魁梧,相貌粗犷,而另外一人则眉眼俊秀,更像个奶油小生,此刻那名壮汉的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抹耐人寻味的弧度,而那名年轻男子则目露惊慌之色,躺在地上发出剧烈的挣扎。
“冥龙!好久不见!”
粗狂的西方男人发出一声冷笑,同时用脚踢了踢倒在地上的陈氏年轻人,道:“为了见你一面,我可是颇费周折,这是我给你带来的见面礼!”
秦风连头也不回,冷笑道:“你这份‘见面礼’可真够大的!”
“看样子你已经猜到了?”
“不要当我是傻子!”
这名西方男子便是奥丁,而他与秦风之间的对话既简短又快速,外人根本就听不懂两人到底在说什么。
但两人毫不介意,好像彼此之间能够心意相通,就算语速再快,也能够明白对方的想法。
“你是怎么察觉到的?说说看!”
奥丁目不斜视,嘴角上扬,面容之上泛出一抹玩味之色。
直到这时,秦风才缓缓的转过身来,面容上带着一成不变的微笑,柔声道:“天王受聘于陈天德主要负责保护陈北擎的安全,但在兴盛狗厂,我斩杀陈北擎之时,你并没有出现!”
听了这话,奥丁嘴角上翘的更加厉害,但却没有说话,而是饶有兴趣的看着秦风,点头道:“没错,继续说!”
秦风目光下垂,视线紧盯着陈宇泽那张惊恐至极的脸庞,缓慢道:“你故意对南山医院发动攻击,同时将陈宇泽带到我面前,目的是想要嫁祸给陈家,陈家即便在津州有着手眼通天的势力,但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同样不是一时半会儿可以掩盖过去的,据我推断,这一切都是你在幕后行动,十有八-九你后面的人已经厌倦了顾、陈两家之争,想要亲手给这场闹剧画上一个句号了!”
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