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今天却连戴都不让自己戴了。
正在这时,林泽堂回来了。
他神色有些阴沉地坐下,高声道:“老徐,老徐快过来,我有话问你。”
徐凤年闻声连忙进门,躬身:“老爷,什么事?”
“这秦风,怎么只是一个保安?”
“我,对不起,老爷,我以为小姐都告诉你了。”
“心月还是个孩子,那里会说这些。我先前还那么正式的给这家伙写了一封邀请函,结果却是一个保安,这不是小题大做吗?”
“还有,他一个保安,救了心月我们是要感谢,林家人向来恩怨分明。但是,我和夫人专门陪他这个保安吃饭,这就太过了。”
林泽堂脸上满是嘲讽之色,他看着一旁脸颊通红的老徐:“这件事你办的很不漂亮啊,前两天我专门给秦风挑选礼物的时候,你也在旁边,还有送邀请函的时候,你也在旁边,怎么不知道提醒我?”
徐凤年额头开始渗出密密麻麻的冷汗,他没想到,本以为是一场和和美美的宴席,结果席散了以后却是狂风暴雨。
属于他的狂风暴雨。
那个秦风真的是个瘟神,那天遇到林云,他就几乎把那个女人得罪了。
现在老爷请这家伙吃饭,结果到头来挨骂的反而是他。
怎么会有这样的衰神,只要秦风这个男人一出现在他身边,他就要倒霉。
“老爷,对不起,以后一定不会发生类似的事了。”他声音有些颤抖,额头的冷汗越来越多。
“还类似的事?心月遇到危险,要不是你看护不周,会出现这么多破事吗?”
林泽堂越想越气,他抬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平息了一下心头的怒火。
“事情都已经发生了,现在说这些也没用,老徐,你下去吧。”严雪适时出声。
等老徐退下以后,这个女人一脸无奈地看着丈夫:“你也真是的,看把老徐吓的。”
林泽堂回过神来,想了想,他似乎的确说的太重了点,当即有些尴尬地朝严雪笑了笑。
他坐到沙发上,准备放松一下心情,一转头,就看到了秦风送的那把长命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