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菲斯特一掌轻按白鬃的小腹,插入他体内的手掌在紧致的肠道内伸开,黑胶爪尖不停划过他的前列腺,白鬃只觉得浑身仿佛无数蚂蚁在爬,又有电流一直从小腹里蔓延到全身,极度瘙痒却根本不能触碰。
“唔唔啊啊啊!”
【布兰克你醒醒啊!老狗要被玩死了!啊好爽停不下来!】
白鬃淫贱的身体主动前后摆动好让梅菲斯特的爪子更用力地触碰他的敏感点,梅菲斯特一点点退出手爪,接着再一拳狠狠倒进去,如此反复已经把几乎整个前壁都塞纳进白鬃的后穴,可怜的白狮被顶的膝盖离开了窗台,全靠屁股里的支撑几乎悬浮在空中。
“不……啊啊啊啊,要射出来了……”
“这么简单就把你捅射了?你曾经可是不停地被一整层地狱位面的恶魔和魔兽当成育种工具一样交配啊”
浓郁发黄的种浆艰难地从白鬃的马眼里挤了出来,他的性器在黑胶严格的限制下不可能再勃起哪怕半个厘米,完全来自后穴的前列腺高潮快感席卷了他的脑海。
“现在那层地狱里可都是有着你白鬃圣骑士雄狮血脉的恶魔杂种呢,你才是对圣光最大的亵渎……”
淋淋漓漓的精液从天空洒落,不知会掉在下面哪个宾客的衣服上,或者餐台的食物上。
“不可能的……啊!少主饶了老狗吧!屁眼被捅烂了!”
“你当然不记得,因为你只是一个失去了灵魂的肉体皮囊,每次把你玩到最后,你的人格、记忆就会被快感击溃,变成失魂堕落的肌肉婊子,父亲就会再拿一个复制了你记忆的吸灵怪塞进你身体里,直到下次循环……”
白鬃回到了地上,他的脸上满是尿液、泪水和唾液把鬃毛弄得狼狈不开,下体的贞操锁依然在缓慢流淌着没射干净的精液。
梅菲斯特的眼睛更加深邃,他的身体隐隐仿佛变得更强壮了几分,刚才通过肉体接触,他直接吸纳了白鬃羞耻射精时的高浓度快感,现在思维更加流畅,和肉体的适应程度也显著提升。
“父亲为什么把我送回来?”
“贱狗不敢揣测主人的旨意,贱狗只是听从命令,求少主让贱狗回去吧”
“没关系,你可是父亲最喜欢的皮囊,这么多次降临附身总会残留一些力量在你体内,我会在你身体的每一寸角落搜刮榨取它们,借此感知父亲的思想,只要有一点就足够了。
“当然,在这个过程中,你的人格和记忆会不可避免被误伤,不过只要回去再复制一次就好啦”
看着眼前年轻骑士肉体里的魔族,白鬃甚至看到在主人淫威的影子,伤痕累累的身体一点点向卧室后面挪动。
“别……别过来……放过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白鬃拼命榨取力量试图打开传送门,可紫黑色的漩涡只撑开不足一个巴掌大的面积就崩溃消失无踪。
“看来得让你变得更听话才行,作为一个忠诚的皮囊,你一定闻得出来主人的气息吧,让我想想……父亲控制你的时候用的什么咒语。”
梅菲斯特身上的魔纹闪耀,胶液汇聚在他的掌心,浓缩凝结变成一个漆黑的半脸面具,面具成型的一瞬间,白鬃的脑海里仿佛出现了自己被伟大主人凌虐玩弄的羞耻和满足。
“主人……主人的气息,好想靠近”
“不!求你不要这么奴役我会坏掉……身体不受……控制……”
原本瑟缩畏惧的白鬃仍一脸惊恐,身体却仿佛被另一个力量掌控地爬向梅菲斯特,虔诚地双爪拿起他手中的面具,在狮瞳颤抖的目光下把它戴在了鼻梁上。
面具如同融化般流淌下更多黑色的胶液,顺着白鬃的脸颊流下却并没有落在地上,首先分出细小的触手蔓延钻进白鬃的鼻孔、耳朵、口腔,贴合着狮瞳蒙住双眼,接着迅速吞没掉他全身白金色的狮毛,覆盖他的每一块肌肉,在体表重新形成一层厚实的胶质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