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衣袍消失,白鬃高大的身躯表面也浮现出如画布般写满了用天使语、兽人通用语、恶魔语、各种其他位面生物语言的词汇,【贱狗、淫犬、肌肉性奴、肉便器、育种牲畜、操我、饥渴、堕落、婊子】等等,这都是数百年间 魔 用各种族的灵魂以淫欲彻底洗涤后燃烧成颜料刻绘在白鬃身上的,只要以魔力灌注就能让白鬃立刻变成发骚饥渴的淫贱奴犬,白鬃正是一直在消耗力量维持伪装以遮盖身上这些下贱的装饰。
“果然这副模样顺眼多了,这才是贱狗该有的样子。”梅菲斯特解开腰带,露出仍旧勃起未曾疲软过的阳具,“刚才在宴会上喝了不少酒,不如先祖大人告诉我狮心堡的厕所在哪里吧”
倘若以现在这副模样出去……一旦被人看到,可恶,白鬃再次因为羞耻而勃起,被紧束的下体在黑胶锁内胀得生疼。
“少爷就用老狗的身体排泄吧,老狗一直是您的精尿肉壶”
“这可是你说的,如果洒出来我就惩罚你”
明明是一模一样的身体,一个小时前还是可爱的小布兰克,现在就变成了一个狡诈狠毒的魔,白鬃驯服地伸出舌头先舔舐梅菲斯特的马眼,舌头上的细小肉刺划过敏感嫩肉的刺激让梅菲斯特感到肉身一阵酥麻的快感,接着白鬃的狮吻含住了他的肉棒,那根刚在他后穴里射精的巨根。
【如果刚才布兰克尿进他的屁股里就好了】
满是雄骚的水柱激射进白鬃的喉咙,他大口吞咽着努力不漏出一滴,狮心堡的陈年佳酿以另一种方式被莱昂的先祖品尝着。
突然梅菲斯特抽出了阳具,尿柱射到白鬃的脸上,哪怕他立刻张大了嘴巴并且用双爪捧着,先是浸透了他的鬃毛,根本来不及吞咽,有更多的尿液接着从嘴角溢出流到地上。
“呵,看来不认真惩罚你你不知道该怎么侍奉主人了”
“贱狗不是故意的,求少主饶了贱狗放我回炼狱吧!”白鬃不住磕头,伸舌头舔着地板上的骚臭水渍,梅菲斯特走到卧室的窗边打开窗户,夜风灌进屋子带走了些里面淫欲的气味。
触手狮尾提着白鬃的项圈把他拉到窗台上,下面四层楼高的城堡下面正是室外宴会的场地,如果此时有谁抬头看必然能发现夜空里生日主角布兰克的卧室亮着灯,而白鬃·莱昂面孔的雄性白狮正全身赤裸地跪在窗边,他现在根本没有力气逃脱梅菲斯特的限制,更何况打开回到炼狱主人身边的传送门了。
“你的屁眼已经被布兰克操开了,是不是很爽?”
“是的少主,贱狗很爽,贱狗喜欢被操”
“那我就让你更爽点”
梅菲斯特的手指摩擦着白鬃仍肿胀的穴口,里面不时流出一股因为没有夹紧溢出的浓稠白精,他的右爪很快被液态的黑色胶液包裹,一直蔓延到右臂的肘部,手铠被胶液吞没同化变成紧紧包裹手臂的胶质爪套。从一根手指毫不费力地捅进白鬃的后穴,接着两只、三只一起进去把穴口撑开,更多的精块流到梅菲斯特的黑胶手臂上成为润滑剂,整根手爪的四指并排插入把他的穴口扩得更开,白鬃压抑不住地发出低沉的呻吟。
他的身体早就被调教成只要被插入就会获得快感的淫贱体质,被锁得几乎看不见的阴茎失禁般流淌出拉丝的前列腺液,梅菲斯特稍稍退出手掌,握成拳头狠狠砸进白鬃的后穴。
“呃啊啊啊啊!要撑裂了!!!”
拳头碾压过白鬃的前列腺,这可比被布兰克的骑乘体位操弄还要猛地多,第一次插入便深深含住了梅菲斯特的手腕。
“你太吵了,难道你真想被下面广场上的宾客和家族成员看到?看看大名鼎鼎的白鬃是怎么在大家面前发骚被拳交的?”
梅菲斯特脱下铠靴,用一只手扯掉了包裹狮爪的袜子,两只白袜因为今天一直在外面为庆典奔波没有脱掉靴子的机会,闷出了明显的汗味,一只袜子团成球塞进白鬃的嘴里,另一只张开袜口套上白鬃的狮吻包裹了前半部分脸颊,浓郁的雄狮汗味瞬间淹没了他,既是喜欢,又是羞辱,白鬃不停流淌的淫液已经开始混入了一点白丝,两枚卵蛋开始加速收缩,随时准备进入高潮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