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这个监狱前段时间被改造了,不知道还有什么折磨人的东西在等着我们。”
一个黄狗兽人哈着热气突然说了一句,然后就被后面的狱警踹了一脚。
申屠没有看清其他三人的身份,这次的入狱是专门设计的,情报部门没有管理其他同期进入监狱服刑的人员,芮克文的出现也只是巧合。申屠觉得有必要记录下这个纵横了二十年的珠宝大盗的末路。
监狱内部会根据罪行进行分配牢房,为了方便活动,申屠被赋予的罪行是国家级财务问题,属于重罪,会被分配在第四层,住单人间。而芮克文的罪行同样是重罪,大概率也是四层,其他三人未知,入住瑟门的最低要求都是十年以上的监禁,近期没有释放的人员所以另一侧的卸货通道没有打开。
上了船,五个犯人被安置在了一个靠着货仓的船舱,周围有好几个狱警把手,想要逃跑的话很难,这里的安保确实不错。
“真受不了,我最讨厌湿漉漉的感觉了。”
一个猎豹兽人吸了一口气,然后用手铐蹭了蹭他的脖子。
“希望瑟门没有虫子,我可受不了蚊虫的叮咬。”
另一个说话的是一个身材看上去异常瘦小的猫兽人,他灰色的毛发看上去有些湿乎乎的,感觉他应该比猎豹更讨厌湿气。
“各位老爷少说两句吧,瑟门听说进去之后就彻底没机会出去了,我要赔掉十年的光阴啊。”
最后一个开腔的是个狐狸兽人,他似乎很害怕,整个身体缩成一团,躲在角落里双臂遮面。
“所以这里还有大家伙吗?”
“大家伙?你说裤子里的?哈!”
芮克文打量了周围的其他犯人,然后有些失望地摇了摇头。猎豹兽人吐了口口水在地上,然后瞥了一眼面前这个年长于自己的鬣犬兽人。
“只是些小角色,看眼睛就知道干不出什么大事儿,最多恶意伤害或者强奸。”
“大叔眼光不错啊,老子就是强奸犯,上了一个历史老师,那厮天天穿这个小西装看着正经得要命,结果脱下裤子就变成了骚货,屁股和喷泉一样插进去全是水,啊呸!明明爽了还他妈叫救命!为了防止这骚货引起注意,我不得不勒死他。”
猎豹很直接地说出了自己会出现在这里的原因,的确是个不成气候的家伙。
“我是被人陷害的,我的老板为了逃避债务,拿我做替罪羊,呵,要不了多久那个混蛋也会倒霉吧。我已经没有钱申诉了,这个结果也是无可奈何。”
灰猫冷笑着,申屠一眼就看出他没有说谎,但是自己的任务并不包括帮一个蒙受冤屈的猫兽人脱困,所以申屠没有很在意。
“我,我有也是,我被帮派的人逼着去抢劫便利店,结果枪走火射死了店员!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啊!”
狐狸捂着脸似乎在哭,申屠并没有兴趣听他的故事,确实只是一个小角色。
总的来说这里唯一能排上号的只有芮克文,其他的只是无关紧要的家伙,除非他们有撒谎。
颠簸了一段时间,申屠听到了很明显的敲钟声,随后舱门被打开,看样子已经到了,瑟门监狱。
狱警很不客气地示意船舱内的犯人出去,然后可以看到远处巨大的围墙和刺眼的白光,到处都是防止逃跑的铁丝网,整个海岸边侧应该是这里唯一的靠近海面的地方,其他地方都已经是悬崖峭壁。
走入石子路,鞋子有些硌脚,但是没有时间调整,只能跟着狱警不断向前走动。申屠注意到周围还有很多物资被投放在旁边的卡车上,大量木箱子写着从未见过的编号,不像是普通的货源。
申屠偷偷张嘴打开微型摄像机,对准那些木箱的编号拍下了相片,然后继续向前。
走过一条有些泥泞的道路,终于走过大门进入了监狱内部,两排大楼形成一个巨大的方形,周遭是狱警的宿舍和一些物资存放处,然后就是巨大的操场,而在那之前,有一个白色的方形建筑,那里就是用来搜身和检查的哨站,有好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兽在那里等待着。
进入房间之后,申屠立刻开始咳嗽,发出暗号,随后专门的人员将申屠安置在了另外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