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车上下来,我终于见到这个享誉鲁省的茶馆——燕子楼。
这茶馆算是老字号,建国前就已经有了,如今更是退休大爷的最爱之地。喝茶、打牌、下棋一气呵成,算是老年人的娱乐中心了。
“客人喝茶还是找人?”茶倌还没等我招呼就跑到我面前,手里拎着个长嘴茶壶还冒着热气。
“找人。”说着,我拿出母亲交给我的牌子递给茶倌继续说道:“你们当家呢?”
茶倌翻来覆去仔细看了看那块牌子,神色复杂的看了我一眼,而后张望一番,小声对我说道:“跟我来。”
燕子楼有四层,前两层是对外的,第三层则是用来当库房,第四层则是主人家的自留地,而茶倌带我来的正是这燕子楼的第四层。
整个四层不大,入眼就是一个大大的屏风,上面绘着梅兰竹菊,四周都是些雅致的盆景。四面的窗子关的严严实实,一缕缕阳光顺着缝隙刺进这个密闭的室内,像是一把把锋利的刀子把整个房间切成无数块。
还没等我细看房内不知,茶倌已经把牌子递回我手里,躬身退去,而后一个男性的声音从屏风里面传来。
“说罢,寻吾何事?”这个声音低沉暗哑,有气无力的,却偏偏有股子威严,随着声音传进我的耳朵,激的我打了个寒颤。
“嗯?”声音再次传来,我方才回神,对着屏风一拱手道:“家母让我来告诉您,启明星又出现了。”
“家母..家母....”那声音梦呓似的念叨了两声而后便没了声音,我忍不住好奇探头大量,那道声音又再次响起。
“汝母何人?”音声依旧,却没了之前那股子威严。
“方慕情...”我轻声回道。
“宫..慕情...慕情?!”那道声音的主人似乎陷入回忆之中,随即便是一声嘶吼:“慕情!慕情!!!”之后跟着一阵阵急促的呼吸声和痛苦的干呕声响。
不管这人是谁,他对母亲的称呼似乎有些暧昧,在我记忆里只要父亲这么称呼过母亲,但父亲已经.....
想到这里,我再一拱手道:“消息带到,我该走了。”说完便不再理他,转身走去。
而屏风后的人依旧梦呓般的呼唤母亲的名字,当然这些我已经听不见了。
燕子楼与周氏大厦的距离不远,驱车几分钟便能到达。
我刚到大厦楼下,便见到母亲神色匆匆的从楼中走出,我呼喊了几声,也不见母亲应答。
“难道出什么事了?!”我自言自语道,而母亲则在我自言自语的时间里上了她的车子,从停车场开了出去。
“这是怎么了?!”我看着母亲的座驾远去,我的心里满是疑惑,已经这么晚了,母亲要出去干什么?就连我喊她都没听见?而且虽然母亲也有武功在身,可毕竟是女人...我不禁想起父亲,他已经失踪许久了。父亲失踪后一直是母亲在保护我,可如今我也有力量了!我也要肩负起保护家人的责任,毕竟我是家里目前唯一的男人了。
想到这里,我便下定决定,再次启动车子紧紧的跟在母亲,看看到底是什么让母亲这般焦急!
母亲的车技不算太好,哪怕我晚出来几分钟也没有跟丢,最终母亲的座驾停在了一个名为沐阳的酒店门口。
“沐阳酒店?母亲来这干嘛?”我将车子停在距离母亲数百米的位置,下车之后一路跟着母亲的脚步进入酒店。虽然之前我被母亲一脚踢得跪了下来,但毕竟是我没有防备,如今我跟在母亲身后不远,母亲却并没有发现,可见母亲的修为就算比我高,也高的有限。
“请问赵先生住在哪里。”将近八公分的高跟配上本来就不低的身高,此时的母亲双手轻易的拄在酒店前台的台子上,对着前台的小姐姐问道。而她的这个动作,反而将肥美的臀部挺得老高,本来就不够长的裙子被这个姿势抽走一大部分,导致半个屁股都漏在外面,黑色的蕾丝内裤也因此若隐若现。站在门口的保安和迎宾小伙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母亲的胯下,对于他们这样的人来说摆出这样姿势的美熟女怕是只能在AV里见到,如今现实生活见了,恨不得把眼睛挖出来,塞到母亲的屁股沟里终生与母亲的内裤为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