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面的雕塑倒塌不久之后,十字架的隐秘后门也自然脱落。那本应是浑然一体的大理石雕塑里竟然包含着一块背后是木板、前面是石板的门板。在门板被打开之后,映入眼帘的是只有在教堂才会看到了画满了宗教符号的彩绘。明明背后没有光源,但那块玻璃或是瓷砖却依靠自身发出了幽深黯淡的蓝光,而蓝光中心的圣人像竟然也开始发出金色的光芒,仿佛那全知全能的神明真的降临在了这里。圣人头上的光环像是具有自己的呼吸,一亮一暗的缓慢闪烁着,惊得女贼盯着这神迹看直了眼。那金光变亮又变暗,光圈变大又变小,这一切都被女贼尽收眼底。女贼放下了手头的一切事物,专心地观察着这光线的变化,若是她能以一个第三者的视角来审视当下的自己,她一定能察觉到自己与十几分钟前的凌梓潇身上那惊人却又可怕的相似之处,而二人的结果也十分相似。
那金色的光芒突然变亮,变得比以往都亮。金色的光芒包裹了女贼那一动不动的身体,照亮了整间展厅,哪怕是雕像正面这片背光区域也被一同点亮。在大厅被这金色的光球照耀了约三秒之后,温暖耀眼的光芒迅速消散,但大厅中的人影却也消失不见了。
失去知觉的女贼匍匐在雕像之下,拜服在那布满腐败玫瑰与毒蛇的底座之前。乳白色的眼白似乎还残留着一丝金色的余韵,挂在上眼睑下方的那不到四分之一的紫色瞳孔就像是玻璃珠一般空洞无神,仿佛能够将世间万物所发出的光芒都吸进这紫色的黑洞之中。古老的咒术并不过时,女孩快速地陷入了与凌梓潇无异的昏睡之中,只不过这次不知道还有谁能够把二人从这诡异又沉重的沉睡中唤醒了。
“醒醒醒醒~”
“嗯唔?诶??”
光是听上去就让人有些烦躁的妩媚女声将女贼从昏睡中唤醒,但女贼还没来得及抱怨,就已经被发生在自己身上和身前的事情惊呆了。
女贼发现自己被植物的藤蔓缠绕在了空中。她的身体呈大字型展开,脖子和胸腔附近还各被两条藤蔓重点照顾,看样子是防止她做出什么过激行为的。而在她的面前,穿的像是一只白蛾的凌梓潇也在一众藤蔓的缠绕中继续昏睡着。
“你醒啦~我想采访采访你~被古代文明的催眠机关算计了一次之后是什么感觉~以及,睡的香不香?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后遗症?”
女贼顺着声音定睛一看,才发现凌梓潇的身下并不是空气,而是一袭黑衣的女人。女贼见过这个女人,她是代号为“宋”的保安队长。而凌梓潇则是被她放在了腿上。翘起的二郎腿刚刚好贴合了凌梓潇的背部-臀部曲线,就像是为这柔弱的肢体支起了椅背一样。凌梓潇的身体在藤蔓的帮助下半躺半坐地被放在了宋的身上,而宋就像是抱着琵琶一般将凌梓潇的上半身拥入怀中。凌梓潇的双手被藤蔓绑缚着举过头顶,她的双脚则被并拢着微微提起,大概悬在了宋肩膀附近的位置了。
见女贼醒来,宋也将在凌梓潇双腿之间缠绵的右手拔了出来。淫靡的液体已经浸湿了她的指尖。她饶有兴致地舔舐干净这少女体内流出的花蜜,就像是在向女贼炫耀着“你没来得及品尝的部分,现在归我啦~”一样。
“唔嗯……咕噫……!”
宋的左手也不干净,她直接讲左手伸进了凌梓潇的嘴里,在细细的搅拌之后就直接夹紧了那条名为舌头的烂肉,而凌梓潇也终于在这样的刺激中发出了难受的呻吟。
“……你在干什么……”
女贼看着眼前的淫靡之事,一时间无法将宋和她的所作所为串在一起。一个保安队长,在抓获了自己这个盗贼之后,竟然当着自己玩弄她自己的部下……这是否有些过于不可理喻了……
“我? 我在享用凌梓潇的身体啊~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宋将凌梓潇的眼皮翻开,检查着她的意识情况,
“好啦,你最好快点讲清楚,否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