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都会……没事的……”
凌梓潇的嘴唇在颤抖,她仍在尝试抗拒对方的话语,但那犹如瀑布一般倾斜而下的安心感让她感觉,对方的占据也不是什么坏事,这是可以接受的,是一件好事。如果能够对生活中的诸多不满不足视而不见的话,那么生活确实会变得容易一些吧。
哔——哔——
闭馆的最后一道铃声响亮地提醒着所有的工作人员,但最需要外界提醒、回归真正的自己的那位工作人员此时却一动不动地杵在原地,只是默念着什么话语。
“没事的,都会没事的”
凌梓潇的复读变得流畅,她的意识也被催眠术抹消的七七八八,只剩下女孩平静舒缓的声音让她维持着对外界的感知与反应。先前还觉得有些冰凉的小脚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温暖,凌梓潇感觉自己不是在值班,而是在一张大床上,一边呼吸着清新的侍寝香水,一边听着枕边人的枕边风。那风是如此的温暖宜人,凌梓潇这辈子都想不到拒绝的理由。
“喂佣兵!该换班啦!你想穿着这件衣服穿一天吗?虽然还挺好看的就是啦”
侍卫的男性守卫倚着门朝着凌梓潇喊着话,目力所及的地方只有呆呆站着的凌梓潇,而那个身材娇小的女孩却仿佛没有来过一样。
“没事的,我想看看这尊雕像,一会儿就走,你们先撤吧”
凌梓潇的意识深处仍然在拒绝的这样自绝后路的台词,但这种程度的抵抗连杯水车薪都谈不上。她冷冷地对着守卫甩下了这句话,随后稍有些迟钝地转身,开始观摩起这尊充满了神秘感的雕塑。
“小妹妹你可别开这种玩笑啊?你要是不走的话我也不能走,还是说你想我陪你一会儿呢?”
守卫稍有些下流地打量着凌梓潇的装束,也许对方是在邀请着自己在这圣洁的展厅里欢度良宵也不一定。
“你不需要在这里,你可以和其它人一起出去喝酒,回来交班的时候,我觉得你坐在门外等着就挺好的,不是吗?”
四道红光从凌梓潇的身后射出,那红光的强度之大让整个展厅都被染上了诡异的红色。自然也照亮了守卫的全身。
“是……是……我不需要待在这,我要找老鲍勃喝个痛快……等回来……我……我就坐在门前吧,这里挺舒服的,展厅里也不会有什么人……”
守卫摇摇晃晃地走了几步后,便回归了正常的体态,在对讲机里夹杂着脏话地约着三两好友出门喝酒去了。
“呼……居然要逼我用全力啊……辛苦你啦小真”
女孩轻轻安抚着肩头的小蛇,这只像是患有白化病的毒蛇虚弱的吐着信子。先前的快速催眠所需的能量远比催眠凌梓潇时耗费的要大的多。女孩自己都要被迫使出相同的法术来让催眠的效果增幅,这才牢牢地制住了远处的侍卫。但凡事总是有代价的,女孩与小蛇全力催眠侍卫的代价就是失去知觉趴倒在地面上的凌梓潇。
女孩与小蛇的催眠术需要分出一部分能量进行维持。原本还想让这个漂亮的守卫帮助自己调查这尊雕像呢,结果这个小帮手现在因为催眠的终止而陷入了深沉的睡眠,或者说昏迷之中。凌梓潇就像是一台突然被拔去电源的电器一般,意识被强行接管再被强行切断所导致的精神损伤让她陷入了保护性的昏迷之中,而女孩的催眠术式本身也考虑过这种情况的发生。残余在凌梓潇身体里的能量会尽量地延长她的睡眠时长,让她不会突然醒来、对遭遇变故的女孩造成影响甚至报复。
“呵……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