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安扭动着自己的腰肢,让这支双头龙能够从各个方位刺激自己敏感的神经,也尝试从各个方向刺激乐律的身体。但接受了类似全身麻醉的乐律自然不能轻易地被点燃浴火,毕竟她现在可能出于连梦都做不了的深度麻醉状态,只能说是个毫无反应的高仿娃娃而已。从玛丽安下体飞溅出的爱液打湿了乐律的脚掌和臀瓣,也弄脏了乐律腿上的踩脚裤,但玛丽安此时已经无法停手。她从背后抓住了乐律无力的手腕,就像是抓住了马儿的缰绳一般拽着它们,强迫着乐律和自己进行愈发激烈的抽插运动。
啪啪啪
肉体相互碰撞的闷响象征着乐律身心的丧失,而单方面的嘶哑粗喘与怒吼则表现着玛丽安那足以焚身的浴火。她抓住乐律的手腕,忘我地向后躺去,让乐律香汗淋漓的脑瓜与头发在空中甩出了一道优美的弧线。乐律的身体随后重重地倒在了玛丽安的身体上,而那根双头龙也在如此剧烈的变换体位中脱离了二人的身体,两人之间的淫靡连接也就此被打断了。但近乎同步的高潮让玛丽安感觉自己与乐律心灵的距离变得更近了。她躺倒在地上穿着粗气,而酣睡的乐律就压在她的身体之上。受到麻醉作用的乐律本就有着深沉的呼吸,但玛丽安看到乐律的脸颊同样滚烫而绯红,她确定情欲也能击穿麻醉剂的阴霾,而她与乐律在昏睡之中的交合也确实能够让她们双方都乐在其中。这对于拥有睡奸性癖的人来说又何尝不是一种天赐的祝福呢?至少玛丽安找到了在她享受自我时同样能够享受的做爱对象,而且自己对于和乐律,尤其是昏睡的乐律一起生活下去这一事实抱有绝对的好感与期待。爱意在此时渐渐转换成了坚定的支配欲,高潮中的玛丽安自然想不了那么远,但她唯一能够感受到的就是,这样的时光就算不能成为永恒,她也愿意为了经常体验到这种时光而付出一切……
夜已经深了,但乐律的大床上依然响彻着床垫与床架被挤压的嘎吱声,它们因从来没有体验过的双倍体重与莫名其妙的床上运动而叫苦不迭,但乐律的黑夜才刚刚开始……
…………
………
……
漆黑的房间内几乎没有一丝光芒,被乐律专门选过的遮光窗帘现在则成了将她困在梦境的最后一根稻草,皎洁的月光并不能照亮乐律的卧室,而戴着眼罩、口罩,额头上还顶着一只吻痕的乐律也无法被这能够刺激到她眼睛的月光拯救。但所幸,这位陷入昏睡约五个小时的女性终于熬到了自救的时机。
“额嗯……什么东西……”
本就被麻醉剂折磨的不太灵活的舌头并不能发出什么复杂的话语,更何况她用尽全力发出的呻吟声也在口罩的遮盖下变成了奇怪的呢喃声,可能只有乐律自己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吧。从脑后和耳边传来的压迫感让乐律有些烦躁,哪怕睁开了眼睛却仍然一片漆黑的视野也让乐律有些烦躁。有些闷热的口罩让她有些喘不过气,而从上飘来的甜腻却又有些发苦的味道也让她心生厌恶。当然乐律自己是不知道自己的脸上被糊了什么东西的,她只是觉得眼睛怎么也睁不开,嘴上有什么东西堵着自己的呼吸,味道也不是很好闻,耳边脑后还有什么东西在勒着自己。更何况从昏睡中苏醒所带来的体温升高也让她感觉到脸颊上的这些织物是如此的闷热。乐律含混不清地呻吟着,大概是在自言自语着。还没完全从麻醉中恢复的身体也做不出什么精确的动作,她用力弯曲起自己迟钝的双手,左一抓右一抓地尝试把脸颊上惹人烦躁的东西扯掉。
多亏了乐律平日里一直精心修剪自己的指甲,再加上刚刚苏醒的她也没有什么力量。这样迟钝的抓挠并没有在乐律的脸上留下什么划痕,但这也说明乐律此时有多么无助——她甚至用尽全力都不能抓伤一片吹弹可破的白嫩肌肤。
“搞不清楚……洗……洗把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