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腹部的温热终于随着液体的喷涌而出而得到了释放,玛丽安猛地向上仰起头,发出来湿热而嘶哑的感叹声。多日里对着偷拍的乐律的脚丫的照片手淫的她也因而变得十分敏感,在并不体面的高潮之后,稍微冷静下来的玛丽安得以重新审视一下周遭的环境。时间已是夜里十点有余,不管是自己还是乐律的手机都被询问状况的短信灌满了。而玛丽安自己则穿着大衣,香汗淋漓地坐在冰冷的地板上,而乐律则安分的睡在地板上,湿漉漉的双脚上满是唾液,以及被唾液抹乱的唇彩吻痕。但这双脚丫却看上去红润温暖,明显比乐律的其他身体部分拥有更激烈的血液流动。
“我把她送回家,让她睡在床上,就撤了,现在我已经到家了,谢谢关心,刚刚在开车”
玛丽安换着语气和来短信询问的同事们一一回复着,洗清了自己的嫌疑,又往社交媒体上贴了几张年会的照片和自拍,俨然一副在家里整理照片的样子。至于乐律那边的短信嘛,玛丽安决得让她一直保持静默,至少到后半夜再说会比较合理一点。在打点好了这些关键的信息之后,玛丽安将乐律拖到了床上。完完全全被击穿了性欲的她决定一不做二不休,要玩就玩票大的。她从车里取回了那只已经基本干燥了的口罩,又将它戴在了乐律的脸上。与之前一样,在按动喷口不知多少次后,乐律再一次陷入了被动吸入麻醉药的境地。
“哼……呼……”
随着麻醉药的渐渐起效,乐律胸廓的收缩幅度也越变越大。她就像是刚刚从溺水中恢复的人一样,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外界的空气,只不过这空气会让她陷入更加深沉的昏睡之中,但这又是后话了。被麻醉药干扰了呼吸系统,连调整呼吸都做不到的乐律,除了任人鱼肉般地吸入自己脸上的麻醉药之外,又能做到什么呢?
玛丽安将从乐律身上脱下来的毛衣也挂好,又帮着上半身只穿着黑色胸罩的乐律盖好被子。失去知觉的乐律自然是无法做出任何反应的,她的胳膊被玛丽安拽着悬在半空,被韧带牵扯着甚至都伸不直,虚握着的手也抓不住自己的命运。纵使有再多的不愿意,乐律还是像被哄睡的小孩子一样安分地将四肢都放在被窝里,沉沉的睡去了,当然,是在被留在她脸上的口罩的帮助下。
一只黑色的眼罩也被留在了乐律的脸上,这让她哪怕苏醒也有可能因为光线的昏暗而陷入二度沉眠,而不至于做出什么惹出麻烦的举动。
“啾……”
在乐律面部唯一露出的额头留下了轻吻之后,玛丽安关上灯和门,将乐律留在了她的卧室,独自离开了。朱红色的吻痕留在了乐律的额头上,就像是封印住乐律意识的宝石一般,陪伴着乐律度过这危险的昏沉长夜……
虽然说夜晚的高速并没有多少车流量,但是物理距离约等于横跨半个艾斯法龙城的来回旅途还是耗费了玛丽安将近一个半小时的时间,更何况玛丽安还要把自己要带的东西全都塞进旅行箱,还要算上因为玛丽安因为过于激动而丢三落四,不停的在公寓和停车场折返跑的时间。在玛丽安终于把车停在了乐律家门前的时候,时间已经快到凌晨一点了。玛丽安并不知道自己的药能让乐律睡多久,但她掂量了一下自己只剩下半瓶的喷雾,再加上那一小杯烈酒,玛丽安还是觉得没什么问题。在试探性的敲了敲门且没有得到回应后,玛丽安大大方方地用乐律的钥匙开了门。
“哼……呼……嗬……呼……”
在漆黑的房间里,乐律那沉重却有节奏感的呼吸声是玛丽安唯一能够听到的声音。光是听着就足够让人放松的舒缓香甜的酣睡声让玛丽安确信,乐律还被困在沉眠的国度中。
玛丽安将自己的小拉杆箱拉进了乐律的屋子,再一次打开了灯。
“诶?乐律……不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