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安倒抽了一口凉气,她将手指伸进了乐律的袜口,又轻轻地使力,这就将乐律的袜子褪到了脚心。一条黑色的绑带连接着乐律的裤袜和脚心,乐律原来穿的是一条保暖的踩脚裤!玛丽安抚摸着乐律露出来的半只脚,感受着她脚跟的细腻肌肤。乐律的脚丫被她保养的很好,柔滑的肌肤上没有一点死皮,哪怕是干燥冬天那常见的白色掌纹都没有一丝一毫。白皙的肌肤在淡黄色的灯光和玛丽安的轻抚下变得渐渐地富有血色,沙沙的摩擦声让玛丽安再也无法压制自己的欲望。
玛丽安将乐律的脚丫贴在自己的脸上,大口地呼吸着这夹杂着香水与体香的空气。她将鼻尖抵在乐律的足弓处,在柔软程度上难分伯仲的两处器官相互按压着彼此,玛丽安的嘴唇则毫不避讳地亲吻着乐律的足底。比嘴唇稍硬的脚跟为玛丽安的双唇带来了类似磨砂般的触感,更何况玛丽安的舌头在几次亲吻后便不再老实地待在玛丽安的嘴里了。玛丽安贪婪地舔舐着乐律的脚跟,让自己的舌头走遍了这双肉恩德脚跟,让自己舌尖的味蕾沿着乐律的脚底掌纹游走着,将乐律脚底随着汗液一起分泌出的细小盐分一并包入口中。有些酸涩的口感在玛丽安的舌头上浮现,而她的舌尖也体会到了不同的触感,那是在脚丫侧面、脚掌上方的交接地带。柔软细腻的脚背肌肤在这里渐渐地转变成带有茧子的脚底肌肤,这种转变在触感上的体现就是一段从柔滑到磨砂的渐变区域,而玛丽安的舌头也就在体验这种渐变的过程中变得精疲力尽。
“哈……哈……哈……”
玛丽安很难兼顾呼吸与舔舐,她的呼吸节奏已经被忘情的舔舐完全打乱,她的舌头也在这个过程中叫苦不迭。玛丽安转而咬住了乐律脚尖的袜子,一边用唾液润湿袜间并吮吸起来,一边慢慢地将袜间扯离了乐律的脚尖。那双玛丽安梦寐以求的裸足再一次重见天日,乐律修长的大脚趾向前伸出,就像是指着玛丽安绯红的脸颊一样,她的剩余八趾依次呼吸依偎着,它们在足部韧带的牵扯下低着头,像是害羞了一样。玛丽安轻轻地用手指勾起其中一只,将它在关节处的蜷曲抚平,修剪整齐的圆形趾甲与其下的圆嘟嘟的脚趾就一起抬起了头。没有涂指甲油的趾甲散发着健康而自然的淡粉色。玛丽安一松手,这只脚趾又快速地蜷曲起来,恢复了原样,就像是钢琴的琴键一样。
“我记得乐律她以前还练过钢琴来着”
玛丽安将乐律的双脚并拢,硬是凑出了十根“琴键”,她在上面轻弹着«欢乐颂»的前两段,那是不识音律的她靠着肌肉记忆背下来的指法。在演奏结束之后,玛丽安将每根脚趾都一一含在嘴里,就像是与它们握手一样。实际上,她舌头的动作也确实与握手无异:她的舌尖先是在嘴里抬起了乐律的趾腹,品味着这些柔软的小葡萄,或者说小软糖,这取决于乐律不同脚趾的趾腹的柔软程度。随后这只舌头又将脚趾按在了自己的下牙床,并轻抚着脚趾的上端,柔软的肌肤是一种触感,光滑的指甲剪又是另一种触感。玛丽安的舌头不知疲倦地在两种触感之间来回切换着。
在独自处理了每根脚趾后,玛丽安将整只脚掌含进了嘴里。她将舌头伸进了乐律的趾缝,随后就开始左右蛹动,尝试将两根脚趾彼此分开,韧带会将被分开的两根脚趾牵扯回并拢的状态,而这种从两边挤压舌头的触感则让敏感的玛丽安更加地面红耳赤。
“噫啊……嘎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