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景络笑眯眯的看了一眼兰简唯,“过街老鼠?和我在一起,就算是老鼠也能咬死一个人!我这人护短,绝不会允许外人欺负自己人。你也不用担心我偏袒后神族,因为我体内也有妖鬼一族的血液。再说了,有简唯在,我这个做姐姐的也不能欺负妖鬼一族呀。”
“容我回去与族人商量一下。”适伽点点头,有些意动。
接下来又交流了一下双方知道的信息,到最后,一个个陆陆续续的出去了,就剩下兰景络和娄殊晟两人。
兰景络清清嗓子,笑道:“不去休息?”
“我是你的夫君,等妻主入睡也是应该的。”娄殊晟说出的话平淡无比,刚毅的面容在墙壁上投下一个棱角分明的轮廓。
“哈哈,殊晟,你也挺会开玩笑的。”兰景络干笑着。
在外头偷听的夭华听着娄殊晟的话,悲切的咬着拳头,好想进去阻止啊!
印玹之则是双手环胸,身子倚在墙壁上,一双红宝石似地眼睛漫不经心的看着天空。
“你太淡定了。”夭华望着室内逐渐升温的气氛,朝着印玹之低声抱怨道。
“他……出现在我之前。”印玹之不咸不淡的回答,如果是后来者,那他印玹之绝对会火冒三丈,直接进去用怒火把那人给燃了。
“收到休书的是墨白,不是我。”娄殊晟一脸认真的望着兰景络窘迫的神情。
兰景络绕过桌角,走到娄殊晟的身边,“殊晟,我不希望你被那个婚姻束缚,以你的身份、才貌,你可以找到更符合你心意的。”
“我未犯《男诫》,你不可休我。因而,你仍是我的妻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