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景络扭身一转,没有直接去找莫秋心,徘徊在柳墨白的房门口。
看一下也好,他的学生把他的处境说得那么悲惨……兰景络戳开窗纸,见里头没人在里面,又瞄到了桌面上堆积如山的书,便闪身进去。
这些书……随手翻阅着桌面上的书本,都是些关于神族血脉起源,以及妖鬼族血脉起源方面的书籍。
听着远处而来的脚步声,兰景络左右看了一下,翻身上了房梁。
吱呀一声,柳墨白走了进来。着一身白色长衫,边缘有墨色滚边,一支木簪挽起的发松松垮垮,显得慵懒又冷傲。
他将幕离取下后,转身的时候无意间看到桌上的书本,便一直保持着那个动作看着。
长时间盯着一个地方看,会流眼泪,你还看?兰景络见他揉着眼睛,轻轻的擦着眼角的泪滴,有点烦躁。
“你在,对不对?”柳墨白把幕离放在堆积如山的桌面,坐在凳子上。
书我都放回原位了,你从哪里看出有人来了?兰景络趴在蹲在房梁上无语的看着他。
“你不出来,我就坐着等你出来。”柳墨白的眼睛一直看着桌面上的书,并不用眼睛寻找她的藏身之处。
望着他那眼睛盯着一处地方看久了,一直流泪。兰景络的手扒拉着梁柱,叹了口气也就下来了,“眼睛疼不疼?”
“你说呢?”柳墨白那眼睛是没法瞪她了,语气倒是一如既往的尖锐。
“还能跟我顶嘴,应该不怎么疼,我还有事,先走了。”兰景络还怕他留着自己,走得有些急切,可对方也没说要把自己留下来的话。
兰景络如同逃跑的动作被他看在眼里,他讽刺道:“你只问看得到的地方疼不疼,看不到的地方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