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殊晟,都是你在我耳边说得太多了,才让我顺嘴而出的。
“你正君?”桐欢就和审视产品一样,用挑剔的目光看兰景络。
兰景络抬头喊道:“我明媒正娶的正君!”
娄殊晟的双目似利剑看向兰景络,“正君?”
兰景络眼神飘忽,坚决不和娄殊晟对视,“这不是你说的吗?”
“是否因为我一直用热脸贴你,你才这样轻贱我?”娄殊晟冷飕飕的话把人冻得不行。
“我没有。”嘴快又回答了,可自己不承认与娄殊晟的关系,却又把他是我的正君这话挂在嘴上,这好像是在玩弄人的感情?而且娄殊晟不算一个地地道道的高周国人,他是在倾凰长大的,心思也是纤细敏锐的。
“我把我的态度说得很明白了,你也表个态吧,你太不干净利落了。从来不说你喜欢不喜欢我,只说我不是真的喜欢你,又或者说你不值得我喜欢。”娄殊晟的手悄悄的捏住了瓷瓶,要是她被我逼得说出了否认的答案,我就捏碎这瓷瓶,一了百了。
当然是喜欢的,不喜欢,我每天来看你一遍干什么?刚才一直嘴快,兰景络早早的把嘴巴给捂住了。
要是答不喜欢,这人从此就会离开吧,只怕今后都当我是路人。
桐欢看她犹豫,不耐烦道:“你说啊!”
“喜……欢……”兰景络弱弱的答道。
“我听到了,是喜欢!殊晟,公主她承认了,咱们喝一杯庆祝去。”躲在一旁花丛中的夭华蹿出来,揽住了娄殊晟的肩,“今后你可得帮着我点,绝不能让印玹之那厮父凭子贵!”
家庭成员又多了一个,貌似大家一点意见都没有,皆是一副早就料到的模样,夭华还欢欣鼓舞的庆祝了一番。直到被推入房,兰景络还是有点搞不明白。
“你和夭华设计我?”兰景络喝了一口茶,朝着娄殊晟挑眉。才当了一回帝王,这人就和成精似地,我找夭华探听你的消息,你倒联合着夭华传递信息给我。
“我从来没有想过你会找夭华询问我心里的想法……我以为你视我于无物,一个看不见的东西……谁会在意他的想法?”娄殊晟从袖口掏出了当年装药的瓷瓶。
兰景络眼尖,看到瓷瓶上的裂痕,道:“和人打斗的时候裂开的?这像是人为。”
“我捏裂的,你要是再答晚些,我恐怕就控制不住力道……把这瓷瓶捏碎了。”娄殊晟苦笑,就连柳墨白那样高傲的人都没有万全的把握能够抓住她的心,他这个从小就因样貌不符合倾凰大众审美而自卑的人,又怎么可能有信心抓住?
手上一热,她握住了他抓瓷瓶的手。
“我可以用神力把裂痕修补好。”裂痕不大,她可以用神力挤压瓷片的分子,让碎裂口再次结合。
“一个完整的你在我面前,这个瓷瓶破损与否,已经不重要了。”娄殊晟朝着她腼腆的笑了笑。
—————————附娄殊晟角色歌—————————
《为她》
剑起啸九天
扬眉一动气轩昂
金戈铁马杀气稠
凄凄荒草埋忠魂
战鼓擂动震天地
猎猎旌旗随风响
酒一碗热血沸肠
随我去征战四方
一啸震得敌军撼
安敢与我为敌
一弓张出破空箭
射下贼人头颅
一令赢得千营呼
我之命何人不从
一剑荡平天下乱
这世间我主沉浮
黄尘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