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一静默了一会儿,方才回答:“是的,我也听到了主子的心声,您刚才在想——为什么又听不见暗一的心声了。”
“我以为失灵了。”
“主子不是在猜测到这里可以听到心声的那一刻就放空大脑了吗?”暗一反问道。
兰景络嘿嘿一笑,“你这样可不像一个想要寻死的人。”
“主子会阻止我,从各个方面来说,我都无法反抗您。”暗一冷静的说出原因。
“我不喜欢有人在我面前死,这一点,你最好记住。”兰景络严肃的对他说着,唤出一团火焰跟在暗一的身边,“你在这里等着,我去四面看看。”
“主子,我可以问您一个问题吗?”
“问吧?”
踟躇了一刻,暗一还是问了,“若是我死了,您会和看到以汀枫死时一样疯狂吗?”
“我不会为不同的人的同种状况出现相同的表现,暗一,这种问题不要再问了,也不要再去尝试,死了的话,即便是得到让你满意的答案,也没有意义了。”兰景络认真的回答,她不懂得为什么那么多的人会为了一个自己本就明白的答案铤而走险。
“是属下逾矩了。”暗一以那一贯平缓的语气说着,那种认命了的,不带一丝情绪的语气听得兰景络生出了一丝脾气。
“说话能有点人性吗你?暗一,你是个人,不是工具!”
“属下不会。”
差点把我教你三个字脱口而出,兰景络生生的把话咽回去,再说下去就没完没了的了,“留在这等我。”
“是。”
她走了,他才敢说出心声:我还是成了被保护的那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