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打听到什么,这些人为什么来北部?”楚灿并不是怕冷,再冷能冷的过她体内的阴寒吗?她只是喜欢温暖的人气罢了。
“你猜。”上官傲接过楚灿手里的木梳帮她通发,鼻息间全是她的味道,沁人心脾的冷香。
“难道都是为寒冰种来的?”楚灿蹙眉,不解的问道:“他们要这东西做什么用?”
“这你就不懂了吧。”上官傲得意的把她的头发顺好放下,自己也盘膝坐在床上,一副准备长篇大论的模样,难得楚灿有不知道的事啊,总算让他这个江湖出身的情人有了用武之地。
楚灿好笑的看着上官傲,从善如流的道:“还请傲主不吝赐教。”
上官傲捧起楚灿的脸吧唧一下,清了清嗓子,正色道:“冰种火种都是天地灵物,不但具有毁天灭地的攻击性,同样有着让人一步登天的强大能量。你应该听说过二百年前横行天下的火尊者吧,相传他便是机缘巧合下收服了火种,从此世间称雄,无人可撄其锋芒。”上官傲眉飞色舞的说着,俊脸上满是对于那个境界高手的推崇仰慕,道:“虽然再也没记载有第二人收服冰火种这样的天地灵物,可江湖中人还是代代相传着这个神话,每当百年期到,冰种火种再现人间时,人们都会蜂拥而至,希望能得到它们的认主,从此成为这天下的霸主。”
楚灿撇嘴,这话夸张了,便是再高的武功也是一个人,在江湖称雄是足够了,可要对抗国家军队还是痴人说梦的,不过楚灿到也没有纠正上官傲的观点,而是敏感的从他话中听出点别的东西。
“认主?你是说那寒冰种是活的?”楚灿诧异,难不成寒冰种还会自己选择主人?
“自然了,”上官傲解释道:“它们每百年一出世就是为了认主,如果没有天命之人便会沉入地心等待下个百年。这样的灵物天生地养,都不知活了多长岁月了,岂会没有灵智。”说着安慰道:“你也别有压力,毕竟火种还曾被收服过一次,而冰种从来没有过主人,所以即便你收服不了也没关系,咱们再想别的办法治病就是了。”
楚灿凝眉,古竹这个二货,怎么没有和她说过这些呢,这要让她如何是好,难不成带些糖果去哄孩子?可也不知这冰种有什么喜好啊。
接下来三天就能赶到的路程他们走了五日,实在是风雪太大了,等终于到达勒布雪山后天气反而晴朗了起来,虽然依旧是滴水成冰的寒冷,起码没有那刀子一样的寒风刮脸了。
到了勒布雪山与外界的城门口,车夫歉意的说他不想进去,楚灿对此表示理解,厚赏了他银子,连马车也送给他了,车夫感恩戴德的赶着马车回程了。
两人站在城门外观察了一会,不时有着江湖人进入,守门的官兵管出不管进,且只要不是押解来的流放犯人,他们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两人相携着走了进去,触目所及是成片的低矮瓦房,残垣断壁,衣衫褴褛的人们恶狠狠的盯着他们,似在衡量能否下手,也在他们身上找着值得下手的东西。
可能是最近来的江湖人物多,这些犯人吃多了亏,所以一时没敢扑上来抢掠,却不远不近的一直跟着他们,上官傲不耐的回头,一掌将不远处的墙壁打的轰然倒塌,后面那些人才一哄而散。
两人慢慢的向着雪山下行去,沿途也见了不少烧杀抢掠的行径,至于奸淫更是比比皆是,种种恶行在这里如同家常便饭,既无人阻拦也无人围观,好似平常的不值得人去看第二眼。
“救命啊,放开我,你个狗奴才,知道我是谁吗?”路过一座破庙时,楚灿听到尖细的女子大喊,打斗声及衣服撕裂的声音。
“老子管你是谁,来到这个地界你就是个被操的婊子,乖乖伺候爷们就是,还耍什么威风。”几个男子的声音传来,还有呼痛的叫骂,显然这个女子不是那么容易制服的。
楚灿二人早已是铁石心肠,这里的闲事根本没有兴趣去管,脚步不停的继续走着。
“救救我,你们救救我,”女子衣不蔽体的从破庙里跑了出来,见到楚灿二人便不管不顾的要上前拉扯,上官傲不悦的揽着楚灿,扬手一股劲风将她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