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钟家准备了上好的晚宴,但赵阳却无福消受,只得留下这些亲兵在钟家,自己则带着李远二人前往李府吊孝,好在李有才的府邸离这里并不远。
其实这小子还是很会享受,刚来江州就置下了这么大的家业,也不知道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此去也就是给于峰个面子,用后世的话来说是跟自己一毛钱的关系也没有,换成其他人自己才懒得来凑这个热闹。
李府坐落于江州城西,距离钟家也就二十分种的路程,在距离李家还有二百米的距离就听到那里正唱着哀调,此时李府上下挂了白联,为了表示对死者的敬重,赵阳今日也都选了一身素色的锦袍,那些亲兵也都一身便衣,此时李府外面有一群和尚在诵经做法,准备超度李有才的亡灵。
于峰此时一身便装走了出来,迎住了赵阳,虽然他对李有才的行径也早已经看不惯,但毕竟亲情摆在这里,怎么说也是他妹~夫,如自己不来撑下场面,恐怕自己的妹妹在分家产中可能就要被人欺负了。
此时他妹妹只育有一个不足两岁的女儿,除了上次赵阳进献的两个小妾,此时就他妹妹比较势单力薄了。
踏入李家大院,就听到一些妾室哭嚎声,院中摆放着一口棺材,李有才的尸身就陈放于这棺材之内,想不到往日风流成性的李大人,今日竟然做了别人的刀下之鬼。
赵阳点燃香烛对着李有才吊孝了一番,而在旁边的那些李有才十几房穿着孝衣的妾室也都一一过来回礼,赵阳则虚抬右手,请她们不必多礼。
“大哥,那刺客可抓到了吗?”完事后赵阳随于峰来到一僻静处问道
“哎......人是抓~住了,此事李大人也是办得有些过了,不提也罢。”于峰眼神中夹着一些气愤和无奈。
“哦,难道此中还有隐情不成。”赵阳疑惑道。
于峰长叹一口气道:“是啊,那刺客叫郎正安,是江州的一渔家,李大人去视察漕运情况到人家的家里歇脚,见那小媳妇长的漂亮一时没忍住竟然将那小媳妇给强~暴了,没成想那郎正安恰巧回来,一怒之下将李大人和几名差役都杀掉了,而那小媳妇也投江自尽了,后来那郎正安也被抓获归案了。”
没想到竟然还有这事情发生,赵阳也对这李有才失望透顶,自己家这十几房的美妾还嫌不够,还去强~暴人家的小媳妇,没成想将自己也搭了进去,这样一来就连自己这十几房的美妾也不属于自己了。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只是可惜那郎正安死得不值啊,不畏强权敢做敢当不失为一条汉子,只是这样的人大宋还太少了,如果能将这人救下来,将来为自己效力,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说不定这人将来还能有所作为呢。
从李府出来,赵阳直接去找了杨如风后才得知,那郎正安将会定于明日问斩,而直接办理此事的正是江州衙门,在说明了自己的来意后,杨如风二话没说就答应了赵阳的请求,此时可以说他和赵阳已经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了。
而赵阳则提供了两箱肥皂和一千两银子让他去走动,相信这样一个无关紧要的小人物,没有多少人关心他的死活,而大家关心更多的则是自己的钱袋子,果然傍晚时杨如风就让人传来了消息,准备明日上午让赵阳派人去接人,并且将用另外一个死囚代替郎正安的身份。
当然这些点事情就交给李远他们这些小子去办就行了,不过赵阳还是交代他们要小心行~事,毕竟是见不得光的事情,搞不好一些别有用心的人又要来说事了。
第二日,赵阳则带着钟灵燕二人逛逛街市,就连丫鬟小玉都没有让他跟来,有了赵阳的这个钱袋子,此时钟灵燕也不帮他省钱了,逛完珠宝店又跑去水粉店,喜欢的统统让小二送到钟家去。
“咦......,那不是钟家大小姐吗,她不是克夫么,怎么身边跟了那么个小白脸呢,肖兄,是你自己不行吧。”
说话之人正是这江州肖必武的一朋友,名叫汗成业,汗家也是江州一带的富商,专门经营绸缎布匹,家业比起永修王家还要厚实一些。
“嗨......此事就别再提了,汗兄如若有兴趣,肖某不介意让于汗兄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