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好消息,好消息啊”刘起来眉开眼笑的朝赵阳小跑而来,好像出门就捡到钱了似的。
看到刘起来如此,赵阳便倜傥着笑道:“老刘,怎么了,捡到宝了?”
“哈哈哈,对对对,咱们确实捡到宝了,您看看,这时刚刚统计出来的数据。”说完,刘起来赶紧将那边打扫战场的数据递交到赵阳手上。
赵阳拿过他手中的数据,只见上面用繁体字写着的一些缴获五品信息,其中马匹竟然有四千三百六十一匹。
“不错,确实是好消息,有了这些马匹咱们这支人马就变成骑兵了。”赵阳其实也没想到蒙古人竟然丢下了这么多马匹,本来以为最多有两千来匹已经顶天了。
以前和蒙古作战时哪怕他们还有少量的部队,他们也会趁乱将一些前面部队丢下的马匹带走,甚至带不走的也会随手射杀。
也许是这一仗完全超出了蒙古将领的想象,让他们已经没有时间再去想其他的了,所有才会丢下这么多战马,正好便宜了赵阳。
由于赵阳早已经未雨绸缪,在每个新兵进行训练时,马术是他们的必修课,在为期六个月的新兵训练中,其中有三分之一的时间是用来训练马术。
而且马术也是用来考核这名士兵将来能否进入正规军的标准之一,一旦考核失败,那这名士兵也许永远没有办法进入一线部队,而只能留在乡勇营或者被分配到作坊。
而现在突然有了马,那意味着昌国军很快就能将这些马派上用场,这些兵的马术虽然没有办法和骑兵相比,但是用来机动却完全没有问题。
而且赵阳也从来没想过将昌国军打造成和蒙古骑兵互冲对砍的部队,发展会骑马的快速反应部队才是昌国军的最终方向,当然如果时机成熟了,比如控制北方半壁江山,有了数万战马以后,大规模骑兵还是可以玩一玩的。
暮色悄然而至,独关镇也逐渐恢复了平静,那数千鞑子的尸体,也在一阵大火中化为了灰烬。
那些被杀死的一千多匹战马则全部被昌国军后勤部队处理完毕,一些精瘦肉类全部用盐巴处理好,其余的则成为了昌国军兄弟的下饭菜了。
当然,对于昌国军来说,一些受伤的战马并没有将它们遗弃,而是通过兽医检察后能够治愈的还是要养起来,哪怕是以后不能上战场,用来驮人载物也不错。
粟阳已经被蒙古人围困了八天之久,这八天内,蒙古人对粟阳发起了七八次大规模的冲锋,甚至有两次蒙古人杀进北门都被林兴庆的兵马给挡了回来。
此时粟阳已经完全没有外援,城中粮草已经不多,就连城头上的落石滚木都几乎殆尽,后来还是林兴庆建议李存派人将一些空置的民房拆除,将那些砖石材料全部拉了上来,这才又坚持了一天。
经过了一天的血战,李存的大营中,聚集着李存和林兴庆麾下剩余的几名脸上都统,而李存的脸色也并不好看,似乎粟阳的战况并不看好。
“大人,我们都已经守了八天了,你说朝廷到底会不会派援军来。”
说话的正是李存麾下马军指挥使方谦,因李存麾下马军都统战死,这方谦也被提拔为了都统。
“是呀,外面七八万鞑子围城,咱们的兄弟已经战死过半,在这么下去粟阳迟早不保。”
都统李玉春也站了出来,话音之中似乎带着不满的情绪。
“你们急什么,我已经派出三路求援的人马,想必粟阳被围得消息早已经传到了京城,粟阳是临安的门户,朝廷不会不知道,援兵也许已经在路上了。
“援兵,谁知道这个破朝廷有没有援兵,常州不也是临安的门户吗,朝廷怎么来着,就派了平江那几个兵前去救援,还不如不派,这样的朝廷还值得咱们卖命吗,大人,不如咱们也投了元军算了。”
李玉春听李存说援兵有可能在路上,便拿了常州做比喻,更是怂恿李存投元军算了。
“大胆李玉春,拿着朝廷的俸禄,竟然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来,来人,将他拿下。”
林兴庆一听这李玉春竟然怂恿李存投降,顿时火冒三丈,大手在桌案上一拍,喝道。
随后两名林兴庆的亲兵冲了进来正要拿下李玉春,谁料李玉春也拔~出手中长剑,是以对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