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白通透,孩童般稚幼无效。就是心怀期待的,某个父亲的孩子。
“但叫你天仙果然不太好吧?”
她反问着,用右手轻抚他的胸腹,男人的呼吸忽然粗重起来,“你看看,你这是生气了不是?”慢慢往下。
该死,这丫头在调侃他。不疾不徐。
“阿策——”挺立的热铁,长长一根由她的柔嫩右手轻握着,不由地直颤抖,“想不想要我呢?”
他沉默不语。
没感觉,吗?女生有过一瞬间的迟疑。
“咱们别浪费时间。你先把我解开,嗯?”
他开口求她了!得到回应的人忽然有了底气似的,格格一笑,然后去吻愿意开口说话的许策。
仿佛奖励。
却着实生涩。用力倒是不小,却磕磕碰碰,只得许策自己引导她的舌,帮她调整换气的节奏,吮咬她的唇。
陈愿也沉浸于这深吻。却适时后退一下,避开了他更激烈的索求。
“仙子阿策,要不要呢?”她微微娇喘着发问,“陈愿的小穴,以及吻?”
她是想把他逼疯么?
“已经都湿了哦。小穴,还有唇舌。天仙阿策的这里也肿得不像样子,确定不要么?”
他真想抓着她的腰,把她狠狠插到底,现在,此时此刻。
“刚刚的吻没感觉?”她语出疑虑,然后将双腿打开,较之刚刚打的更开,阴穴开阖,慢慢熨贴在他的肉棒上,稍稍翕动着穴肉,提臀轻晃,在热杵上剐蹭滑动着。蜜液和着热棒自体黏液,湿答答亮晃晃,好不声色糜欲,“那这个吻感觉怎么样?”
这,个吻?
许策闻声后腰发麻,他咬紧牙关才得以忍住向上挺腰找寻她的冲动,他使劲耸动背后束着的手腕,他想挣脱,想看她,想深埋进她体内,想浇灌到她心里。
他想。
想疯了。
以致吼叫出声。
“给我。”他开口,“你的身体,给我,让我来填补,灌满。我要,就要你的!”一切。
赞美诗般吟诵出声的,藏于心底的原始欲念。这一刻以前,他并不知道自己会发出这种咏叹与蔚然。
女生盛意吻住他。并把自己应向他。以全部热情与勇气。
陈愿伏在许策身前,慢慢往下,往下,她真切的感觉到伴随疼痛的扩张感。和之前不一样,由她自己来控制,她总踌躇不定无法狠下心一入到底。
她以为慢就可以缓解这奇异的酸涩酥麻。
却因为磨磨蹭蹭,让面前的男人有些焦躁的仰着脖子,气喘难平。
他又何止是焦躁。“嗯...把我解开?”他觉得在这样下去自己要窒息了。憋屈到窒息。
这小丫头犹犹豫豫,如履薄冰般在他身上不明其意的文火慢惹,他胀的很,只想按着她狠狠的插。
女生听他哑着嗓子求解,也喜也急,他渴望她当然令她得意,但这不也证明自己功夫不到位,让他觉得不自在了于是想自己伸展开拓么!
想到这里,陈愿立意要让他信服,心下一横,便沉身坐下。
“嗯哬——”
“哈啊——”
俩人俱是一声长叹。
这硬实直捣花心,一记贯穿,立时让她全身起了薄汗。头皮麻的像当头淋了热水般激烈。陈愿本能的挺着腰,缩紧密道,不敢乱动,生怕一个不慎就曳了去。
许策也忍得大气不敢出。他哪里料想得到这突然一下,要不是咬牙捱过,就差点被压出来了。
缓过神,“你想要我的命?”他有意调侃,“我不起腰,就是在给你自由权呐。慢慢来就好。”然后说着违心的话。
但尽管违心,因为真的难耐,可这生涩的举动与心思却着实使他欢欣。他的蜜桃女孩清新水润的冒着泡给他浸裹。
这多美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