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咔嗒推开,温蘅走入,目光扫过两人略显潮红的脸庞和凌乱衣领,但见弟弟笔耕不辍,姐姐耐心辅导。
“叫你们没听到吗?。无恙,最后一题做完就去吃饭,别耽误休息。”
“好……妈,最后一题……”谢无恙喘息着点头,笔尖在纸上乱戳,身体却因姐姐手上的撸动而细微痉挛,马眼前液被堵得鼓胀欲裂。
温蘅又看了姐弟一眼:“知鸢,带着你弟弟出来吃饭,凉了就不好吃了。”门关上前,她顿了顿:“对了,晚上早点睡。”
“知道了,妈……”姐弟异声应和。
门砰的一声关上,温蘅脚步远去。谢知鸢的手松开,抽出手指:“射吧,无恙……憋不住了吧?”
谢无恙如蒙大赦,腰杆猛挺,柱身在空气中剧颤,马眼大开喷射出最后浓稠白浊,一股股热烫精浆弧线溅射在地板上,囊袋抽搐着榨干最后一滴。
射完后,他的身体瘫软在椅上,腿根颤抖,脸埋进臂弯喘息。
谢知鸢也挪开挡腿的椅子,裙底水流如注,穴缝一张一合淌出晶莹蜜汁,浸湿椅面和大腿内侧。
她靠在桌边,阴蒂犹自跳动,潮红未退,眼神迷离地望着弟弟:“嗯……射干净了……无恙的精液,好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