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身猛胀,马眼大开,滚烫精液如火山喷发,一股股浓稠白浊直灌姐姐喉管,爆口般溢出嘴角,拉出银丝。
谢知鸢喉头滚动,咕咚吞咽下一部分,剩余的精华被她优雅吐出,粘稠热烫,带着浓烈的雄性麝香与淡淡苦涩,咸中带腥,黏在舌苔上久久不散。
她将满溢的精液吐在床头纸巾上,摊开成一滩乳白水洼,欣赏着弟弟失神的模样:“射这么多……弟弟的种子好浓,好烫……姐姐都喝饱了。”
不等他缓神,她一把推倒谢无恙仰躺在床上,跨坐而上,两人四目相对,气息交织。
谢知鸢俯身含住弟弟的囊袋,舌头舔舐睾丸褶皱,同时引导他的头埋入自己腿心。
“来,轮到你了……互相伺候,让姐姐也去一次……”
谢无恙喘着气点头,脸埋进姐姐湿热的穴缝,舌尖直奔挺立阴蒂狂舔,双手掰开柔嫩媚肉,舌头钻入多水的穴道搅动。
客厅传来温蘅的声音:“知鸢,无恙,你们在干嘛?作业写完了吗?知鸢,帮弟弟看看数学题,他最近成绩那么优秀,可别掉以轻心啊!”
谢知鸢含糊不清地闷哼一声,喉间还残留精液余味,勉强抬起头回应:“嗯……妈,我们……哈啊……在复习呢!无恙的成绩……咕……确实进步很大,我这就教他……”
她一边说,一边故意收缩小穴,夹紧弟弟的舌头,阴蒂磨蹭他的鼻尖,爱液喷溅了他一脸。
谢无恙呜呜低鸣,舌头被迫深陷姐姐的蜜穴,感受那柔嫩壁肉层层绞紧,大量淫水灌入口腔,咸甜黏腻。
他含糊附和:“妈……嗯……作业……好难……姐在帮我……啊……”
身体却诚实地挺腰,舌尖卷着姐姐的G点猛戳,柱身虽刚射过仍半硬翘起,跳动着渴求更多。
温蘅在厨房里一边切菜一边闲聊:“那就好,你们姐弟俩真争气。无恙上次模考年级前十,继续努力!”
“知道了……妈……”谢知鸢含糊回应,她低下头,樱唇重新包裹住谢无恙那根半软却迅速复苏的年轻柱身,舌尖直奔龟头,卷着冠状沟猛吮马眼不断渗出的前列腺液和残精。
咸涩中带着淡淡苦甜,黏稠热烫,她咕啾咕啾吞咽,舌面刮过敏感尿道口。
同时,她扭动腰肢,将湿淋淋的腿心压向弟弟的脸,穴缝柔嫩多汁,淫液汩汩淌出,顺着股沟滴落在他鼻尖。
谢无恙浑身筛糠般颤抖,细瘦的身躯在床上蜷缩成虾米状,双手掐住姐姐的臀肉,舌头如疯狗般钻入她穴道深处,狂戳G点搅动壁肉褶皱。
“姐……哈啊……太深了……”
他呜咽着,身体抽搐不止,柱身却本能向上顶撞姐姐的口腔,囊袋拍打她下巴,睾丸紧缩着蓄势待发。
客厅再次传来温蘅喊道:“知鸢!无恙!吃饭了!快出来!”
谢无恙勉强想抬起头回应,嘴巴却被姐姐湿淋淋的穴缝压住,淫液灌入口腔,“呜呜……妈……我们……”
谢知鸢则浪喘着低头,声音断断续续着:“哈啊……别停……我快要去了……你再用力舔……高潮了我们再去吃饭……乖,用力吸我的阴蒂……!”
谢知鸢加速吞吐柱身,牙齿轻刮包皮内侧,喉咙紧箍龟头蠕动吮吸;谢无恙则报复般咬住姐姐阴蒂拉扯,舌尖卷着穴口喷涌的蜜浆狂吞。
“知鸢?无恙?饭好了!第三遍了,还不出来?”温蘅的声音渐近,脚步声叩叩逼近卧室门。
“马上……妈……我们……嗯啊……”谢知鸢勉强应答,声音浪荡得不成调子。
她一口含住整根柱身深喉到底,鼻尖抵着弟弟囊袋猛吸;谢无恙舌头如活塞捅刺她多水的穴缝,双手掐紧大腿内侧逼她喷更多。
“快……快出来吃饭!”温蘅第四次吼道,这次脚步停在门前,钥匙叮当转动。
“糟糕!”谢知鸢瞳孔骤缩,从弟弟胯下抬起头,拉丝的精液挂在唇角。她一把推倒谢无恙,两人翻滚下床,踉跄冲向课桌椅。
谢无恙扑通坐上椅子,抓起床头作业本假装抄题,细腿夹紧却掩不住裆部隆起;
谢知鸢迅速拉裙遮住腿心,坐到他身边,左手看似指着书页,实则钻入桌下握住那根胀痛柱身,五指紧箍冠状沟和马眼,阻断射精冲动。
右手扶着他的肩,假装讲解:“无恙,这道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