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鸢的脚却越来越熟练。脚趾灵活地上下滑动,重点照顾笼子前端最敏感的龟头部位。
“这样舒服吗,无恙?……把妈妈支走,是不是不想让她看到你现在这幅狼狈的样子?”
“唔……姐……没有……没……”谢无恙咬紧下唇,笼子前端的小孔已经渗出晶莹的前液,被姐姐的脚趾反复揉按着,湿滑一片。
“真的没有吗?那你为什么抖得这么厉害……姐姐的脚心都感觉到你在里面拼命想硬起来了呢。”
“姐……嗯……啊……”
谢无恙腰部不受控制地向前挺送,将锁着阴茎的笼子顶向姐姐柔软的脚心,强烈的快感混杂着被束缚的痛楚如潮水般涌来,他身体一颤,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笼子前端的小孔中喷涌而出,一缕缕、一股股地被挤压着泄出,全部倾泻在裤子里。
湿热的液体迅速浸透布料,甚至有一些透过笼子的缝隙和裤子布料,沾染到谢知鸢的袜子上。
谢知鸢的脚心感受到那阵阵脉动和温热湿滑。
谢无恙喘着粗气,脸色潮红,额头布满细汗,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被锁住的阴茎还在笼子里抽动,余韵久久不散。
谢知鸢缓缓收回脚,若无其事地重新穿进拖鞋,脚趾在鞋里动了动,感受着袜子上那抹属于弟弟的液体。
她抬眸看向对面狼狈不堪的少年,眼里满是餍足与兴味:
“无恙,这就射了?姐姐还想……继续照顾你呢。”
温蘅拿着老干妈辣酱走了回来。
她一眼就看到儿子脸色异常潮红、额头冒汗的模样:“无恙,你这是怎么了?脸这么红,还出这么多汗,是不是不舒服?”
谢无恙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没、没什么……我、我去趟厕所。”他说着匆匆起身,低着头快步往厕所方向走去。
在他转身离开的时候,温蘅的目光落在了儿子裤裆处那片明显湿热的痕迹上,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这孩子裤子上怎么……”
谢知鸢不慌不忙地接过话:“妈,是无恙刚才自己不小心把汤弄撒了,泼到裤子上啦。他大概觉得尴尬,没好意思说。”
温蘅闻言无奈地摇摇头,轻叹一声:“这孩子,真是的……”
谢知鸢表面上笑着回应母亲,目光却追随着弟弟离开的方向,双腿不由自主的并拢,私处的小穴蠕动着,一股温热的爱液缓缓分泌出来,浸湿了内裤。
谢无恙匆匆走进厕所,反手将门虚掩上。他喘着粗气,迅速脱下被弄脏的家居裤和内裤,露出那根仍被金属笼牢牢锁住的阴茎。
笼子里外沾满了刚刚射出的浓稠精液,顺着金属栏杆和前端小孔缓缓流下。
他打开水龙头,让温水冲刷着下身,用手小心地托着沉甸甸的金属笼,试图把残留的精液清洗干净。
水流滑过冰凉的笼身,冲刷着被紧紧束缚的肿胀肉棒,龟头前端的小孔还在抽动,残余的液体被水冲散,沿着大腿内侧流下。
厕所门忽然被人推开。
谢无恙吓得浑身一激灵,差点叫出声来。
“是谁?”
他转过头,只见姐姐谢知鸢正倚在门口,目光肆无忌惮地落在他赤裸的下身和那被锁住的狼狈阴茎上。
“姐……!”谢无恙下意识想遮挡,却发现根本无从遮起。
谢知鸢凑近些许:“待会洗完澡就来我房间吧,我提前跟妈妈解释好了一切,放心,她绝对不会怀疑的。”
说完,她深深地看了弟弟一眼,不慌不忙地关上门,离开了厕所。
谢无恙靠在洗手台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下身,水流正持续冲刷着被阴茎锁紧紧锁住的鸡巴,残留的精液被水一点点带走。
……
咚咚咚——
门外传来几下小心翼翼的敲门声。
“进来。”
谢无恙推开门,悄悄走进来,反手把门关上。他走到床边停下,双手背在身后,手指紧张地绞在一起,耳根泛着红。
谢知鸢转过头,轻声问道:“来了?”
“我……我来了,姐姐。”谢无恙的声音低低的。
“那就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