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劝自己:无恙年纪还小,应该……没什么事。可“如果真的怀孕了”这几个字一旦冒出来,就像一根针扎进心脏,让她呼吸骤停。
她不敢再想。
谢知鸢匆忙擦干身体,套上一件宽松的T恤和运动裤,抓起钱包和手机就往外走。
夜已经深了,街上的店铺大多关了门,只有便利店的灯光在街角亮着。
她几乎是跑着冲进去,在货架前站了几秒,目光扫过各种药品,然后把那盒紧急避孕药丢进购物篮。
结账,收银员看了她一眼——一个年轻女孩,深夜独自来买避孕药,头发还湿着,眼神躲闪。收银员机械地扫码、报价格。
谢知鸢低着头,把钱递过去:
“谢谢。”
药被她紧紧攥在手心,一路走回家。
谢知鸢推开家门,客厅里一片昏暗,只有玄关处的一盏感应灯亮着,母亲的房门紧闭,门缝里透不出一丝光亮,显然已经睡熟了。
她把那盒避孕药紧紧攥在手心里,塑料包装的棱角硌得掌心生疼。
快步走进自己的房间,反手锁上门,仿佛这样就能把那个可怕的念头锁在门外。
她颤抖着手拆开包装,取出那两粒白色的药片,没倒水,直接仰头吞了下去。
苦涩的味道在舌根蔓延,一直苦到心里,她靠在门板上,闭上眼睛,深呼吸了好几次,试图平复那狂乱的心跳。
小腹深处还残留着那种被滚烫液体填满的幻觉,穴口因为刚才粗暴的清洗而隐隐作痛,每一处神经都在提醒她几个小时前发生过什么——那是乱伦,是不可饶恕的罪孽。
过了很久,那种濒临崩溃的情绪才勉强被压下去。她拿起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几秒,最终还是给弟弟发了一条消息:
“过来。”
不到一分钟,门外就响起了轻微且犹豫的脚步声。
谢无恙推门进来,整个人明显紧绷着。
他穿着宽松的家居服,头发还有点乱,眼睛里带着愧疚和不安,视线游移,不敢直视姐姐的眼睛。
门在他身后轻轻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两人沉默地对视了几秒,空气里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尴尬和暧昧。
谢知鸢先开口,声音比平时低哑许多,透着深深的疲惫:
“坐。”
谢无恙乖乖走到床边坐下,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垂着头。
“以后怎么办,你心里应该有数。”谢知鸢靠在床头,目光沉沉地看着他,眼神复杂,“今天的事……是我玩过头了,也是你失控了。但再有下次,我不会再这么轻易放过你。”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冰冷:
“新规矩。偶尔……可以插。但绝对不能射在里面。听到没有?再敢内射一次,我就把你永久锁死。钥匙我会藏到你永远找不到的地方,让你这辈子都只能隔着笼子流眼泪。”
谢无恙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低声应道:“……我知道了,姐。”
他表面答应得很快,可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回放着几个小时前的触感——姐姐里面又热又紧,层层叠叠的软肉死死绞着自己,精液被一股股吞进去那种极致的包裹感和归属感。
那是被笼子锁了这么久以来,第一次真正被完全接纳的感觉,那种灵魂颤栗的快感让他几乎上瘾。
他暗暗咬了咬牙,藏在袖子里的手紧紧攥成了拳头。
还想再进去。
还想再射在最里面。
谢知鸢看着他低垂的眼睫,似乎看穿了他心底那点隐秘的渴望。她忽然伸手从床头柜里拿出那枚熟悉的金属贞操笼和钥匙。
“把裤子脱了。”
谢无恙顿了一下,还是照做。
家居裤和内裤被褪到膝盖,那根已经半软的性器暴露在空气中。
上面还残留着刚才清洗后没完全擦干的水痕,看起来有些可怜兮兮。
谢知鸢蹲下身,动作熟练地把笼子重新套上去,冰凉的金属贴上温热的皮肤,激起一阵战栗。环扣扣紧,钥匙转动。